黎昭更不喜歡這種莫名其妙就被爭奪的情況之中。
“蕭珩,我想我們私下需要仔細地聊一聊。”
這個時候要面子,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一些不好聽的話。
蕭珩其實能猜到答案是什麼,畢竟黎昭拒絕過他無數次了。
但是……他這一次就是不想放棄了啊,十年了。
昨天母后見了阿昭,也是勸他放棄,怎麼所有人都要他放棄,就沒有一個人站在自己這邊。
鄧青年紀輕,也是一個比較意氣用事的人。
他看著蕭珩說道:“我平日裡崇拜蕭大將軍打勝仗。但是現如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食言,對黎大夫來說,是一種困擾。”
“喜歡不當是這樣的。”
鄧嬋趕緊拉著他:“阿青,別說了。”
蕭珩頓了頓,他一時之間沒想到,只是魯莽了些,吃多了酒,就這樣不太受控制。
他也感覺到有點對不起阿昭,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怎麼都收不回來了。
黎昭打算起身控場,但是這個時候晏嶼桉形如鬼魅,都不知道啥時候、什麼樣的速度就出現在了黎昭身側,甚至還主動牽著她的手。
一副正宮的做派,站在這裡看著旁邊的蕭珩嗤之以鼻。
都沒有多餘給他眼神。
能站在黎昭身邊,一切都無需多言。
還有黎昭沒有拒絕,默認了。
就這個動作,蕭珩差不多已經知道是什麼情況了……真不知道為何十年後都還是沒有機會。
黎昭從來也都沒有動搖過,十年前若是非要有一個人過日子,那人就是晏嶼桉;其餘的若是找不到,那就一個人也挺好,沒有其他選項。
她也從來都沒有給過旁人希望,一直都是很有邊界感的。只是越是這樣,那些喜歡她的,越是覺得難受,把她視為得不到的白月光。
黎昭和晏嶼桉一同坐下,之後晏嶼桉就開始給阿昭夾菜,剝蝦。一直都認認真真地看著黎昭吃東西,也不是刻意表示,好像就算過了十年,那些夫妻之間的習慣也都仍有保留。
十年前對黎昭來說也是彈指一揮間,所以她自己對於晏嶼桉這樣的習慣,也並沒有覺得不妥當,因為先前他們夫妻相處,也是這般的。只是後來很少在一起吃飯而已。
也就他們倆覺得正常,周邊的所有人心中都多了小小的震撼。
蕭宿有些心酸地說道:“我還以為今日過來能夠看到晏首輔的笑話,能夠瞧見他這個人為了妻子難受被排擠的樣子。”
“未曾想到啊,已經有進展了。”
雖然進展不太明顯,但是現在能夠坐在一起吃飯,就是相當的不容易了。
蕭宿滿臉悔恨:“去一趟西南邊陲,什麼都變了。朕恨啊!恨我怎麼不能親自看著他們怎麼破冰的?”
鄧嬋瞪了蕭宿一眼:“阿昭的事情,你全力支援就是了,怎的有這麼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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