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僅僅他一輩子毀了,黎昭更是一輩子毀了。
所以就算是為了女兒,黎父也不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蕭珩也瞪著舅舅:“您趕緊回去,這個時候來醫院折騰幹什麼!這是黎昭和皇上一起建設的醫院,舅舅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你是皇上的弟弟,我是你的舅舅。那麼這些人朝著我跪拜不是應該的嗎?我也算是皇親國戚了吧,我的姐姐是皇太后了!這可不是無名無分留在宮中的女人。”
“對於此,你們這黎家一直不跪下,是不是對天子威嚴的不尊重,是不是想要謀逆!”
“……!”
黎昭要氣死了,就算是皇上在這裡,也不可能如此蠻橫無禮,看著就是要吃人的樣子。不過真的氣到了,也是要行禮。
剛想要咬咬牙算了的時候。
看向蕭珩,蕭珩迴避視線,站在原地有點無措:“阿昭,這行禮,還是要行禮的。我們可以把你們的禮節免了,但是我舅舅這麼說,你們還是要行禮的。”
沒辦法,蕭珩覺得規矩理應如此的。
他不知道黎昭現在在想什麼,但是能夠感受到她其實是有點失望。
就算失望也沒有辦法了。
現在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了……
深呼吸一口氣,黎昭準備跪下的時候。
晏嶼桉快步跑過來,臉色帶著不正常的紅潤。趕緊扶著黎昭的手臂。
看向那個王守富,眼裡都是嫌棄:“怎麼?為難我妻子作什麼。”
“王守富,要本官朝你跪下嗎?”
“首輔大人,這個時候就不要和我辯駁了。我沒有針對誰的意思,你不在這裡誰知道黎昭娘子是夫人,不是說她已經和您和離了嗎?至少我家皇太后是這樣說的。”
“另外就是,首輔大人,和我作對,沒什麼好處。”
晏嶼桉冷笑:“我真不知道,你是狗仗誰的勢力。”
說著,毫不客氣地把他旁邊那個小僕從的鞭子扯過來,朝著他就砸下去!
“啊啊啊……”
王守富一身的大肥肉,現在疼得厲害:“你幹什麼!”
“晏嶼桉,你是不是不想在這朝堂上混了?”
“怎麼,王守富身為一個皇親國戚,還能夠管朝堂上大官的事情,還能夠為了皇上做主。究竟是有什麼心思?現在還來皇上這親自弄好的地方鬧事。”
“我想,王守富……你是不是自己想要當皇帝了?”晏嶼桉說這話的時候輕飄飄的。甚至還帶著嘲弄。
王守富沒等著黎昭他們跪下來,反倒是自己腿腳都嚇軟了。
本來一隻腿就是廢的,現在直接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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