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抱著手道:“不慌。”
“我且說說我的看法,王守富你的腿,我在這裡看過去,你方在走路的姿勢,還有肌肉的用力方式,都不是那種因為手術被影響的。手術影響,你也不會活著,若是我爹對你動刀的時候不小心切斷了什麼,亦或是讓你殘疾,你這個時候不可能直立起來。”
“你現在這樣,不是人力所為。”黎昭看著他,慢慢地走進,“我爹用的不過就是扎針舒緩,就算是你自己扎,找不到穴位都扎不死。”
“這種法子就把你弄慘了,確實是好大一口鍋。今日若不說清楚,到時候去皇上跟前辯一辯,我也是義不容辭的。”
“你怎麼什麼事情都想要麻煩皇上!黎昭娘子,人要有自知之明。自己什麼樣子,不是在這裡你青口白牙就說了的。我就找過黎大夫治病,我的腿睡一覺就出問題了。我一下就動彈不得了。”
“還因為你和我姐家是好友的關係,我未曾找你們要過什麼,也沒有過去西南邊陲打擾。現在過來這裡,我為自己討回公道還不許嗎?”
王守富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黎昭好奇地說道:“你這是被重物壓過之後才會如此的。”
“而且還有一條腿能夠走,也就是隻廢了一條,若是不介意,掀開給我看看。”
周圍的百姓們一個個都說道:
“給黎昭娘子看看吧!黎昭大夫有仙術,說不準就把你治好了,能走路了。”
“就是就是!黎昭大夫是誰啊,我們的病症都是她治療好的。”
掀開來黎昭看了看,道:“你這肌肉已經萎縮了,確實是治不好。”
“這半條腿之前就砍掉了。這截肢的手法,有點像是戰場上的軍醫。據我所知,王守富未曾去過軍營吧!”
這個時候蕭珩趕緊說道:“是我找來的,當時舅舅說腿難受,而且大夫說治不好了,把他丟掉一條腿才能治好。”
黎昭看著蕭珩道:“當時是什麼症狀?”
“就是一直都抽搐,而且就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渾身都腫脹起來,特別可怕。而且外面的皮已經開始潰膿。”
說這話的時候,黎昭點了點頭。
看著蕭珩繼續:“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病症的?而後你找軍醫過來。”
“大概就是八年前開春的時候,那會兒你們家龍鳳胎都還很小,我來找他們玩,順便就把舅舅帶過來扎針,大概過了八個月之後,我舅舅被截肢。”
“大夫說確實是和其他大夫沒關係。但是在此之前,我們也沒找到什麼其他原因,我舅父一直都說是伯父想要害他。我和娘都不覺得舅父說得對,但是他情緒也有些激動,抱歉了,阿昭。”
蕭珩十分愧疚。
黎昭搖了搖頭:“這沒什麼好抱歉的,說清楚就是了。”
“那算下來八個月,和我爹更是沒有關係,這個時候汴京城的大夫都來了也是如此的。”
“沒有誰可以這麼誣陷一個人。”
王守富渾身顫抖:“可我就這樣得了莫名其妙的病症!不是你爹還能有誰!”
他現在想起來之前人家都罵他被詛咒才會這樣,現在渾身都顫抖,十分害怕……
黎昭已經想到了病症,這是一種不算罕見的罕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