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看著他一臉菜色,就像是吃了兩個月的蔬菜一樣,難看得要命。
有些好奇的說道:“你仔細說說,我聽著。”
尋思著難不成是醫患關係?
現在在這醫院裡,應該還發展不到那麼快。
看診的大多都知道這個醫院和皇上有關,所以進來都是懷揣著敬畏之心。
也不太敢要求別人如何,因為看診的什麼階層在黎昭這裡都是一樣的。你想要更好的服務,只能找你自己的家人亦或是小廝。
而且黎昭從來都不要求秦朗和聽松這些護士幫著做什麼,一般也就是幫著打個鹽水。
這種的話黎昭培訓了聽松和春曉,所以的話,秦朗也是他們教會的,黎昭瞧著秦朗的動作十分熟練。
並不會因為這個被病人說啊!
所以有些好奇,難不成這醫患關係當真發展到了古代?
這世界還挺奇怪的,比如說那些好的機械技術,是要很多很多年才有一點點長進。
但是這所謂的鬧事文化,卻好像與生俱來一般,只是缺乏一個突破口,否則分分鐘都可以打架這樣。
說著,秦朗也就坐下來對著自己的表姐吐口水。
“我的態度。”秦朗覺得好笑。“說是要告訴黎大夫,我的態度不好。”
黎昭詫異:“你不是愛說愛笑嗎?”
他拍手,十分委屈的說道:“這就是癥結啊!”
“病人說我生病難受死了,你呲個大牙嘎嘎樂笑個屁啊,我要告訴黎大夫,你就事希望我去死!”
“之後我問他,我說你希望我什麼表情呢?”
“我冷著臉,說我是苦瓜臉,難看死了。就是故意晦氣的。主要是你亦或是那些太醫過來看,他們就覺得十分的配合,我們這些人就一點都不在意了?”
黎昭皺著眉頭,確實,什麼樣的人都有。
“還有就是我早上掛水遲了,另一個患者就說你們護士就知道偷懶,那麼遲了還不來掛水,別的人早早就關了,就你們科特別遲,中午飯還吃不吃了?我說那病人多啊。”
解釋了很多沒有人聽。
“這就算了,打針頭的時候說我是新手,非要讓聽松過來,結果聽松和春曉都來了,他就是不配合打,那能有什麼辦法。”
“另外就是抽血,說是我們要拿他們四管血去賣錢!人家很多都是十管血,都沒有吵鬧,就是有些事多的人,什麼都要鬧。而且不找你們,就找我們護士。”
“……”
說這些話的時候,秦朗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但是這會兒直接沒有任何力氣的坐在地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真的,有時候真的挺不理解的。”
“我就是有點好奇,他們這是怎麼做到這種刁難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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