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和晏嶼桉回到醫院之後,聽松和春曉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了。
他們做護士的,要安排病人,要收下病人,還要按照大夫的醫囑來做事,很忙很充實,做事情也很麻溜。
這可是比在府中照顧貴人們強。
做這種照顧病人的活兒,不僅僅月錢多上許多,更重要的是感覺自己有被需要的感覺,甚至還很有成就感。
所以這段時日,春曉都變得有精氣神太多了。
黎昭和晏嶼桉回來,春曉就興致勃勃地行禮:“黎昭娘子,晏首輔!”
“快些去忙吧,我過來瞧瞧。”
說了這話之後,黎昭準備去捯飭一下中藥包,打算看看裡面的肉桂圓有沒有碾碎。
晏嶼桉就這樣坐在她身側,拄著下巴,倒是帶著一股子慵懶和愜意。
甚至拿著黎昭平日裡喝茶水的被子,不客氣地就倒水朝著自己的嘴巴里面送。
黎昭欲言又止,但因為在宮宴的時候做了不少心虛事,不想要和晏嶼桉有多餘的溝通,更不想要被這個男人說事帶進去溝子底。
所以最終黎昭保持緘默。
裝作是沒看見。
但無奈,她走到哪裡,晏嶼桉就在那裡,好似是那種陰魂不散的鬼魂一般,就這樣跟著黎昭。
黎昭輕咳一聲:“晏首輔,我要去如廁,你也要跟著一起去嗎?”
“不妨事,阿昭一個人害怕,我在門口等你也成的。”
晏嶼桉說著就要跟她起身,但是被黎昭瞪了一眼之後,安心坐下了。
也不逗她了。
黎昭看著晏嶼桉在屋內,說是去如廁,半路就直接拐彎出去了,走的是後門,剛好遇見了鄧青。
鄧青看著黎昭有些愣神,然後紅著臉抓了抓後腦勺:“黎昭娘子。”
好些日子沒有見到單獨的黎昭娘子了,一直都是看著晏首輔跟在身邊的。
所以這個時候鄧青格外高興,甚至感覺有好多話想要對著黎昭說。
黎昭也就是把鄧青當做是小孩看待。
看著他這樣莽撞,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笑著說道:“你對我就還和之前一樣啊,這麼緊張做什麼。”
“在戰場上殺敵都當得,怎麼在我面前還不好意思了。這還是未來要做大將軍的人,可不能這麼小家子氣。”
黎昭說話的時候,看著他脖頸之間全部都是紅點,一片一片的。
而後問道:“你的手上有沒有這樣一片一片的紅點?是不是有點熱,還有點癢?”
“嗯……去了一趟山裡就這樣,也不知道是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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