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行為,晏嶼桉並不驚訝。
從扶持皇上登基,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這樣的機會,並不是偶然。
這段時日,晏嶼桉看似是把時間都花在陪著妻子,又去了一趟西南。
看似休息,實際上也是剛好這段時日能夠看清皇上身邊有哪些宵小在蠢蠢欲動。
皇上繼續對著晏嶼桉說道:“晏首輔,朕想好了,親率十萬大軍。”
“就這樣去邊境上,給那些蠢蠢欲動的蠢貨一個警戒!”
“御駕親征,不然是什麼狗東西都要爬到我們這邊的地方。”
“晏首輔,朝廷就交給你一段時日吧。”
“你會努力輔佐代為監管的。是麼。”
一開始,蕭宿說那些話,是有些不太穩,甚至第一次反抗晏嶼桉還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擔心之後,就是有一種脫離掌控的自由感。
這樣的感覺,讓蕭宿感覺很迷人。
確實,好像不用聽晏首輔的話,不用事事尋求他的主意,他已經有點能力了,以後也能夠在其他朝臣的輔佐下,從而慢慢地掌管朝廷。
那麼多有識之人,時刻還有言官還有御史臺在旁邊敲打,蕭宿覺得自己不會出問題的。
好幾次看著晏嶼桉都有點心虛。
因為之前什麼事情晏嶼桉都會手把手和他說好的,但是這一次什麼都沒有。
所以蕭宿心虛了。
但是隻要想到昨晚上言官說的話,到時候自己的孩子難不成還要受制於人……
確實是這樣的,他有孩子的人了,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天之驕子,要真的為了自己的孩子撐腰。
晏首輔如果真的把心思都放在黎昭娘子那邊,就好了……這江山就是他的,他蕭宿為什麼要愧疚。
晏嶼桉本來就是臣子,本來就什麼都沒有的啊。
這樣想之後,還說了這些話,蕭宿沒有再去看晏嶼桉。
晏嶼桉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甚至,皇上這一面也都是早就預料到的。
甚至他能夠感受到,皇上現在興致昂揚,所謂興奮的點,從來都不是要去御駕親征。
而是能夠反抗晏嶼桉。
反抗這個把他一路扶持起來的人,反抗這個朝臣都不敢不聽話的人,反抗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他想要站起來,讓周圍這些大臣都知道,應該聽誰的話!
應該如何仰人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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