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看著他這認真解釋的模樣,有些無奈地說道:“你若是真的把孩子養廢了,我會原諒你嗎?”
“吃穿用度,亦或是教養,還有就是給他們撐腰,我甚至都瞭解到,就是這幾個孩子,那些欺負他們的人,你是不是都處理了。”
“甚至,也沒有讓他們吃虧,一直都有暗影護著,給他們的東西,一直都有。”
“還有就算是你給大寶二寶的不管束,是不是也是之前我和你說的,我想要他們自由,我希望他們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
晏嶼桉不言語。
阿昭原來都知道這些了。
是了,不知道的話,她也不會和自己說這些話,甚至於靠近這麼近。
能夠這樣看著阿昭,晏嶼桉就十分滿足了。
“不過,晏嶼桉你要知道,這些你做到了,你身為父親最基本的做到了,但是你還是沒有照顧好他們,所以我是怨你的。孩子們對你不喜歡,自然是有晏清河的原因。”
“但是你確實是沒有照顧好,我身為母親就這樣消失了也沒有照顧好,你我都是第一次當爹孃,沒有規定誰一定能做好。”
晏嶼桉頓了頓。
“以後,我們夫妻倆好好地照顧他們不是就很好嗎?而且其實每個孩子都很懂事,本來就是明事理的,只是之前被誤入了歧途而已。”
“聽信了別人,現在聽信的是我這個母親,所有的一切就能夠掰正了。”
“說起來也是好笑,要不是晏清河總是拿著我這個亡妻一直來挑撥你和孩子們的關係,孩子們也不至於會對我這麼接納。”
並不是沒有腦子,只是覺得黎昭這樣一個已死之人不可能回來,誰知道她還真的回來了。
確定好了夫妻之間的狀態之後,黎昭認真地說道:“既然都說清楚了,我們之間的心意也說好了,那是不是你能夠坐好,我給你看診了?”
黎昭認真地說這話,晏嶼桉現在這心臟病雖然一直都在她掌控之中,但是總覺得他還隱瞞著什麼,不然也不至於一直支支吾吾的不說話,甚至故意隱瞞著。
所以黎昭在他糾結的時候,趕緊就把手抬起來把脈。
這一次倒是不難。
脈象稍有波動,但是變化也不大。
“主要還是心脈阻塞受損,肝氣鬱結,化火,之後就是胸痺。”
黎昭說這話的時候,頓了頓道:“思慮過度導致的。”
晏嶼桉這身子骨可真有意思,分明是一個文武雙全的大壯漢,但是這思慮過度心臟已經不成樣子了,甚至有點像是林黛玉那樣的體質。這樣很不好說,還有些抑鬱焦慮的情緒在裡面。
晏嶼桉不正常,黎昭一直都能夠感覺到,但是抑鬱焦慮,感覺他像是能夠把別人弄得抑鬱的那種人,反正所有人都可能是有好的一面,晏嶼桉這個人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有點陰。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晏嶼桉沒說話,一直都沉默的聽著她說。
原來被阿昭當做是病人的話,也沒有那麼反感,甚至覺得這樣的情緒狀態也不錯,能夠站在阿昭的面前,感覺就沒什麼可害怕的了。
晏嶼桉看著她。
”。狀症麼什有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