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嶼桉就這樣盯著黎昭,好像是在做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眼裡帶著越來越琢磨不透的深情,眼看著他把藥膏開啟,就這樣攤開。
“我給你擦藥。”
黎昭:“?”
“我就是大夫,我身子若是不舒服的話,我自己給自己開藥就行了,哪裡需要你找別人,你是不相信我的醫術?”
黎昭抱著手,就這樣審視地看著晏嶼桉。
“沒有,你不是疼嗎?”
他好奇地看著黎昭:“而且你不好意思用,我現在要好一點。”
本來就是很隱私的事情,被這個狗男人一五一十地說出來,黎昭尋思著自己是不是有點矯情。
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臉色紅得要命,站在晏嶼桉面前甚至有點侷促不安。
眼看著晏嶼桉的手已經撫上了黎昭的腿間。
黎昭本來在大腿下側和膝蓋連線的地方就是敏感點,現在晏嶼桉冰涼的手指就這樣放上來,黎昭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甚至還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晏嶼桉。
呼吸都有點不對勁兒了。
道:“別動。”
黎昭傲嬌的看著其他地方,不讓晏嶼桉看見自己臉,因為這個狗男人就算是表面上不展現出來,肯定也會在後面偷偷地笑出聲的,這個事情黎昭已經習以為常了。
她趕緊把藥膏搶過去,認真地說道:“這個東西我就收著了。”
“我自己來。”
“不需要你湊過來了。”
“哦。”他點了點頭,也沒有說太多。
確實是有點一憾,但是沒事,還有其他的法子還沒有用。
晏嶼桉站起來,洗了手道:“那你記得用一用。而且我問了大夫,到時候你實在不舒服了,也是要稍微看一下的。”
“你是大夫不好看,我給你去找其他大夫過來。”
晏嶼桉知道醫者不自醫的道理。
黎昭遲疑的點了點頭,後知後覺覺得尷尬:“你是晏首輔,誰不知道你是誰,你就這樣問了,那豈不是……”
“你怎麼能就這樣問了呢?你倒是不如直接讓我多注意注意。”
晏嶼桉十分知道黎昭的脾性,直接和黎昭說她壓根不會注意,甚至用這個藥,他其實都想要盯著她是不是用了。
但是也實在男女有別,而且看樣子阿昭也還沒有接納他,只是暫且有了一點點名分,但是不多,對於這個,晏嶼桉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既然沒什麼辦法,晏嶼桉也就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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