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等到了晏嶼桉都把自己重新哄好了,看著黎昭黏糊糊地醒過來,之後在她的臉頰就這樣不客氣地親了一口。
黎昭才重新看著晏嶼桉,有點懵。
她是被這樣霸道的咬鎖骨給微微疼醒的,感覺很奇怪,睜開眼就是晏嶼桉這放大版的俊臉,晏嶼桉這樣看著黎昭,眼裡的熱氣像是要把她給灼傷。
黎昭對上這樣的眼神就知道害怕了,好歹對彼此的身體都這麼熟悉了,這眼神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一看就知道晏嶼桉是什麼樣的需求。
黎昭立馬距離他遠了一點。
帶著警惕心地看著晏嶼桉道:“別動。”
“不準湊過來了,特別是早上,是最危險的時候。”
“你先起身。”
“別在我這裡賴床,到時候被盼春他們瞧見你在我這裡,怎麼都解釋不清楚了。”
黎昭雖然和晏嶼桉已經打算重新給彼此一個機會,但是還沒有打算好告訴所有人這樣。
畢竟相處只是兩個人的事情,這種事情大張旗鼓的告訴所有人,甚至和周圍不少人都琢磨研究這種事情,覺得沒有臉見人了。
最重要的是,不管是醫院還是身邊的人,亦或是汴京城的所有百姓,這個時候對黎昭和晏嶼桉的感情,興許是比他們本人還要在意的。
黎昭知道這種事情很麻煩,所以的話,她和晏嶼桉自己偷摸的相處是最好的,鬧大了到時候未曾在一起的話,街頭是沒有在一起,傳話到了街尾,或許就是在外面養了五六七八個外室了。什麼樣離譜的話語都能夠傳出來。
而這些中間傳話的人,每一個都可以添油加醋的說很多事情……這就是他們所擅長的領域而已。
鑑於對這些風言風語提前知道,黎昭和晏嶼桉說了這事情之後,他沉默半晌也就同意了。
“阿昭,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既然在這裡,就是完全尊重你的想法。”
“只不過你要答應我,無論對我生什麼氣,都要提前告訴我是因為什麼生氣。另外就是,允許我翻窗。”
晏嶼桉看著滿屋子的暗器:“這些東西不要改變佈局了,不然我也說不準什麼時候翻進來就被你的老鼠夾暗害。”
“……”黎昭這有點不好意思了。雖然說是在自己的房間用作防身之器的。
但是主要還是防著晏嶼桉的,很顯然,他自己作為一個翻牆愛好者,對這個事情也是深植於心。只不過晏嶼桉一直都不說,裝作是不知道。
這個男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一直都是裝作是不懂的。甚至有時候表面上一直都是一副聽不明白的樣子。
黎昭覺得人面獸心這四個字實在太適合晏嶼桉這樣的人了。
簡直不是什麼好東西。
“好吧。”
黎昭在心裡罵了狗男人一番,之後深呼吸一口氣,當做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算了算了。
雖然黎昭百般不願意,但是晏嶼桉還是拉著黎昭溫存了許久,才這樣把黎昭給放開。
黎昭面紅耳赤,出來醫院這裡看診,一開始還帶著坨紅,甚至好幾個人開始打趣。
“黎昭娘子今日氣色也不錯啊。”
”。好都氣日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