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晏嶼桉這裡只是溫和柔軟地往下捏肩膀,對黎昭可以說是極致的溫柔和照看,甚至確實是很舒服。
作為大夫,一天做了那麼多手術,還廢了這麼多心神,黎昭做這事情,可以說已經竭盡全力了。現在能夠來這裡稍微放鬆一下,倒是也不錯。
一開始黎昭還有些擔心,生怕晏嶼桉此人掛羊頭賣狗肉,生怕是他有不好的心思,誰曾想晏嶼桉真的就是兢兢業業的按摩。既如此黎昭也沒啥好說的了,認真地就這樣躺著享受就是了。
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想幹什麼幹什麼。
黎昭迷迷糊糊就要睡著的時候,晏嶼桉小聲說道:“阿昭,翻個身,給你按一下腿好不好。”
“嗯……”
黎昭隨意地伸出去,白皙的玉腿就在他手指的按壓之中不斷地滾動,甚至於本來皮膚就嫩,此時能夠感覺到上面有一些紅痕,但是隻要這些紅痕消散了就很好,對於黎昭來說,本身就生得好看。
現在多了一些這樣他親自增添上去的痕跡,反而是多了屬於自己的味道。晏嶼桉喜歡,就這樣按壓上去,之後黎昭感覺不到他的手好像越來越越界。
黎昭只是以為一切都是正常的按壓的,先前那樣已經讓她身體放鬆下來,之後感覺到了不對勁兒,捏著晏嶼桉帶著點涼意的手指,黎昭認真地說道:“晏嶼桉。”
“你……不準動了。”
誰知道這個時候晏嶼桉龐大的身軀就這樣籠罩過來,看著黎昭眼裡都是深情和溫柔,甚至手一直都禁錮著黎昭想要推開他的樣子,道:“阿昭。”
“不可以的。”
“這個時候,只能我說了算。”
黎昭有些心慌,晏嶼桉這個人平日裡好說話,但是也就是體現在他想要好說話的基礎上,畢竟一直都能夠感覺到,晏嶼桉從來都不是一個想要好說話的人。
“晏嶼桉,才聽話了幾天,這個時候怎麼又……”黎昭還沒有說完,晏嶼桉就朝著黎昭耳垂輕咬了一口。
“阿昭,不是這麼一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要聽我的,才能夠更開心。”
“我能讓你開心。”
黎昭這個時候臉紅心跳,都說不上來晏嶼桉是什麼意思,但是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什麼正經意思。
他朝著黎昭的脖頸咬了一口,隨後一路向下,就這樣在黎昭鎖骨的地方十分用力地咬了下去。之後就像是發了狠一樣說道:“阿昭,疼不疼。”
“疼……”
黎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有些心慌和不知所措地說道:“你不準咬了,不然到時候我也要咬你。”
這樣一說,晏嶼桉反倒是覺得更加可愛有趣了。
很慶幸,因為是阿昭的丈夫,能夠看到阿昭這樣嬌憨的一面,晏嶼桉對此是十分滿足的,不過這會兒額頭都是薄汗,眼神看著黎昭多得是幽深。
甚至於晏嶼桉一直都極盡剋制,以前一直都覺得阿昭太小了,阿昭太嬌氣了。甚至於想要一直都這樣小心翼翼地就把黎昭呵護在自己的手心裡。
現在晏嶼桉才可以確定,那麼阿昭不拒絕的話,就是同意……所以怎麼都能夠抓住這種不拒絕的日子。晏嶼桉不需要阿昭同意,只需要得寸進尺就好了。
秉持著這樣的想法,一切都要順利太多,甚至於能夠讓阿昭保持更加不清醒的狀態。黎昭甚至都不記得,什麼時候已經被晏嶼桉親得臉色發紅,眼睛紅紅的不知所措,最後說著想要離開的人,黎昭還威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