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嶼桉嚼阿嚼,就像是沒聽見一樣,這個時候形象徹底都沒有。
不過三兩下也就吃下去了,特別狼狽。黎昭想要從自己的藥箱空間裡面拿出來相機記錄都沒有辦法,因為這太快了。
不得不說,晏嶼桉這廝是真的只幹一些讓人驚訝的事情,吃和離書這種事情,黎昭都沒有反應過來,風度翩翩得道貴公子會幹出來這種事情?用腳指頭都想不出來。
看著晏嶼桉吃完了依舊是一副慢條斯理的溫吞樣子,這個時候黎昭都還覺得不可思議,更多的還是怎麼看都奇怪。
晏嶼桉這狗東西啊,做事情越來越沒有章程了。
面對上黎昭這樣不可思議的表情,晏嶼桉警惕地說道:“先前就說過,和離書只此一份,必然是不會重新寫一份給你的,阿昭就放下這個心思吧。”
“方才是意外,太餓了。”
這麼扯的理由,也就是晏嶼桉這樣不要臉的老登能夠說得出來,黎昭都覺得不好意思說,罷了罷了。
多說無益,黎昭深呼吸兩口氣,算是把這件事情全部都消化了。
“丟了倒也沒什麼,就是沒想到,你現在竟然如此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畢竟黎昭記得十年前的晏嶼桉,身上的衣裳可是不能有一點汙濁!甚至於對自我的那種潔癖,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誰知道,現在竟然會把紙團塞進去嘴巴里,還是這麼快就吃掉,一點餘地都不留。
若不是黎昭親眼所見,都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其實晏嶼桉是準備了許久,他早就想要拿走這個和離書,偷走沒找到在哪裡,現在好不容易出現在自己跟前,怎麼都要弄丟了。
方法雖然很粗糙,但是對於晏嶼桉來說,十分有用。黎昭雖說詫異,但是此刻的心中泛起來的,更多是暖意,是晏嶼桉對這份婚姻的在意,也代表了自己的選擇從來都沒有問題,黎昭也沒有看錯人。
她聲音沙啞,對著晏嶼桉道:“夫君。”
“先前是誤會你了。”
“日後,我們夫妻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的,還有孩子們。”
“我想要一個有秋千的家中,在我們家的圍牆上面爬滿了藤蔓,還有種不少的桂花樹,梨花樹,院子裡要有桌椅板凳,到時候我隨時都能夠坐在裡面。另外還要有我喜歡的大浴室。”
黎昭思慮這些事情的時候,忍不住就笑出聲來。
晏嶼桉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認認真真地記在心中。只要是阿昭需要的,晏嶼桉都會記住。因為黎昭就是他生命中的一切。
只要有黎昭,晏嶼桉感覺自己做什麼都願意的。
到時候家中修繕,所有都要按照黎昭的喜好來,等著全部都弄好了,等著黎昭進去也不遲。
等等……
晏嶼桉突然反應過來:“阿昭,你先前叫我什麼?”
黎昭有些詫異,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
“晏嶼桉啊,難不成你還有什麼特殊的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