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之後,就是長久的沉默了。
等著蕭珩這邊有人照顧之後,皇太后對著黎昭直接跪下來了:“多謝黎昭大夫,不可思議,庖丁解牛這樣的法子,就這樣把人一個解開,竟然真的能夠救回來。”
“所以一切都是神奇的。黎昭,你確實是神女。”
皇太后不是一個容易屈服的人,之前對於黎昭的疼愛,一直都是藏起來的,也都是表面嚴厲,但是其實心中一直都念著。
現在黎昭十年後歸來,直接變了一個人,完完全全的在這裡變成了一個這麼厲害,帶著誰都不知道的神奇技術,她知道黎昭就是神女。
皇上看著黎昭眼神也有點複雜。
“黎昭娘子,我這邊借一步,有話要說。”
這個時候皇太后擋在黎昭面前:“皇上,黎昭這是自己的本事,這都是治病救人的法子,和你的江山社稷沒有關係,希望你到時候可不要為難一個普菩提塔的小娘子。”
“這就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皇上點了點頭:“母后把我想到哪裡去了。我從來都不是這樣會對阿昭不好的人,也不是那種希望阿昭做什麼的人,我只是想要和她說一說……私事。”
“私事。”
這個時候皇上甚至臉有點紅。
皇太后這才沒有攔著,就這樣姑且相信一會吧。
等著黎昭和蕭宿過去之後,黎昭主動道:“放心吧,這蕭珩沒有任何關係,這雖然身體少了點東西,但是絕對不是太監那樣少一點得失,你也別瞎想。”
蕭宿有些詫異。
“你怎的知道我想過這種事情?”
黎昭:“……雖說不至於是皇上肚子裡的蛔蟲,但是我們都瞭解這麼久了,好歹你也把我當做是朋友。”
“對你稍微有點了解,我想也是正常的吧。”黎昭無奈地笑笑。
“嗯,我就是一開始地想了一下。但是我找你過來,不是說這個的。”
“我是想要和你說,晏嶼桉的事情。”
皇上對著黎昭,沒有自稱朕,在外面的話,蕭宿都很少自稱朕,也就是生氣的時候會這樣。
黎昭點了點頭:“晏嶼桉什麼事情?皇上和他最近關係不甚好的事情?”
“你已然知曉了?”
蕭宿咳嗽了一下,甚至有些尷尬:“這個事情的話,確實是朕錯了,有些情況沒有弄清楚,而且太過於激進了,感覺似是傷了首輔大人的心,所以我想著,黎昭娘子能夠幫著朕多勸勸。”
“首輔大人是親自把我帶大的人。”
“也是對我最真誠的人,朝堂上想要離間我們的人太多了,朕很難分辨。”
蕭宿嘆了一口氣:“現如今過去了,想清楚了自然也就不會誤會了。”
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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