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姜時願風風火火地進來了。
“阿昭,沒事吧?”
“你身子骨有沒有受傷?還有就是你有沒有受到欺負?”
姜時願這著急的樣子,黎昭有些奇怪地說道:“沒有啊。”
“那就好,嚇死我了。”姜時願坐在屋中和黎昭一起吃茶:“我家夫君讓人捎信回來,說是讓我帶著你出去散散心,估摸著朝堂上出事了。”
“害怕牽連到你,所以的話,讓我帶你出去。男人們那邊估摸著是有什麼大事。阿昭,你要多注意一些,和我走在一處,我護著你。”
必要時候,姜時願一直都是靠譜的!
姐妹倆從小就心有靈犀,自小一起長大的手帕交,哪裡是那些男人能夠懂的?
黎昭點了點頭,二人收拾著也就出去逛了。黎昭不知道什麼事情,但是猜想應當是皇上和晏嶼桉之間的矛盾有關係……
不過怎麼會涉及到黎昭呢?
皇上和晏嶼桉重修舊好,要麼就是肅國公莊曉看不過眼,甚至想要找茬。莊曉是黎昭的病人,甚至一直對她心存感激,這樣分析的話,莊曉就算是針對晏嶼桉,也不可能針對自己。
她知曉莊曉的脾性,不是那種胡亂掰扯的人,怎麼說也都是講道理的。
“時願,這事情我有些拿不準。”
“晏嶼桉什麼事情牽扯到我,實在想不明白。”
“唯一能夠牽扯到我的就是醫術,但是我救治的人,不至於和我有什麼關於醫術方面的爭論。”
說這話的時候,姜時願道:“我估摸著,要找你的人遲早找上來,我和你在一處,也好有個照應。管他什麼牛鬼蛇神的。”
“那人就是衝著你來的,汴京城現在那麼多貴女,嫉妒你的人我都知道許多了,所以她們作什麼我都覺得不例外,阿昭沒什麼的,我在這裡看著,誰敢欺負我,我立馬就打過去,讓別人知道我是什麼樣子的。”
“幹欺負我姜時願的好友,不要命了!”姜時願現在英氣十足,就像是一個女俠一樣。
和之前那種懶散的樣子判若兩人了。
“是不是你們家衛冕回來,對你做了不少滋養的事情,現在我們時願,說話都有底氣了?”
黎昭好歹是大夫,姜時願的氣色變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種從臉上的神態和膚色就能夠看出來的,再者她和姜時願本來就是多年好友,這種事情本來也就是人之常情。
姜時願嘿嘿的笑道:“你和你們家晏嶼安還不是一樣?別說我了,你們之間恐怕是更加嚇人。”
黎昭繼續說道:“當時你們成婚,你可是七日都未曾下床。時願,衛冕這確實是很滿足你的期待啊。”
以前姜時願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嫁給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只要是汴京城的美男子,她都覺得自己能行,甚至挑選一個做郎婿。剛知道爹孃把自己許配給衛冕這樣一個西北糙漢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抗拒的。
衛冕老家就是西北的,長得也要黑一些,甚至於身材健碩,姜時願感覺隨時都可以把自己打倒了一樣。
那個時候哭著鬧著要黎昭和晏嶼桉和離,這樣就能夠陪著自己一起不出閣了。雖然知道是胡鬧,但是那會兒晏嶼桉是非常不喜歡黎昭這個好友的。因為她總想著拆散自己和阿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