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討厭你,未曾成婚之前,我就喜歡你了。”
晏嶼桉習慣了表達自己之後,說這話也是猶豫了一下就說出來的。
黎昭更是不解,想著晏嶼桉可會是忘記了那段時日,仔細說道:“先前我隨著母親出席各種宴席,總有見到你的機會,你也上門拜訪過。但是你一言不發的盯著我,黑臉很厭煩的樣子。”
“你可還記得我不小心摔倒了,你把我扶起來。原本是有些肢體接觸的,那個時候你立馬把手彈開,隨後看著我神色變了變,把手擦乾淨。”
“好似我是什麼樣髒東西一般,不過也都正常,我嫁給你之前,也以為你是不近女色。後來沒想到……”
沒想到成婚之後的晏嶼桉完全判若兩人,甚至感覺每天都是惡狼的樣子,黎昭一開始懵懂的害怕,但是不敢拒絕。
想著母親說的,要和丈夫夫妻和睦。
但是現在十年後了,黎昭才不管這麼多了,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自己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晏嶼桉聽了這話之後,更是頓住了。
黎昭說這話開頭就覺得完全不一樣,震驚於她怎麼能夠這麼想。
後來聽到說扶她起來的那一次,晏嶼桉也都記得。當時就是太緊張了,沒想到能夠牽到黎昭的手,夢中牽過無數次,實際上他也從來都沒有和女子這麼近的接觸過,當時就是太緊張了,才想要趕緊離開。
怎麼會覺得髒?他回家之後拿著手看著半天,身邊的侍從還覺得他是病了,發呆來著。
在阿昭這裡怎麼就變成厭惡了?還讓她記恨這麼長時間。
晏嶼桉思索的時候,就這樣僵直的坐在黎昭身邊,十多年都沒有改變的習慣,一言不發就像是悶葫蘆一樣。
真不是黎昭說什麼,現在覺得晏嶼桉是真心的有些奇怪.
知道晏嶼桉有嘴巴了,黎昭也就不藏著掖著直接問出來:“晏嶼桉,你現在又不說話了。可是又生氣了?”
“夫妻之間若總是這樣猜忌過日子,那也是不長久的。有什麼就說什麼。”
“十年前你就總喜歡像個幽靈一樣在我身邊,怎麼都不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惹你了,故意這樣膈應我。”
晏嶼桉:“……”
高冷的表情,冰山臉這個時候已經有些皸裂了。
實在是沒有想到,在自己娘子的心中,竟然是這樣的緣由,哭笑不得但是也沒有辦法。
“阿昭,我只是……想要挨著你,但是很緊張不知道說什麼,就這樣了。我其實沒有對你有意見,我就是緊張,沉浸在看你之中。”
“沒想太多,十年前也是如此的。因為喜歡你,但是不想要打擾你,習慣於就這樣挨著你坐,所以的話,我就這樣了。想方設法靠近你,並沒有對你有意見。”
黎昭的嘴角抽了抽:“?意思你是真誠的只想要在我身邊站著?”
“嗯。”他悶聲說道,無奈嘆氣。
“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什麼。”黎昭有些心累,和晏嶼桉說話就是這樣,感覺彼此都有些無奈。
“另外,那次我拉住了你的手,是你我第一次接觸,我是喜歡你太緊張了,所以就黑著臉。我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
“然後讓你誤會了,我是喜歡你,並非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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