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這屋裡全部都鴉雀無聲了。
這些人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黎昭,看著周圍的一切。
感覺不知道說什麼。
張氏一直都是話多的。甚至也覺得作為黎昭的婆母,這個事情能夠很好的管控下來,甚至於能夠把自己的權利凌駕於黎昭之上,這段時間也都是在白錦錦的勸說下,張氏越來越有自信。
但是現在真正面對上,她就這樣什麼都不管不顧地說出來,張氏感覺自己很羞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氣得面紅耳赤,只有吃癟的份上。
“黎昭,我是你的婆母!我是你的長輩!有你這樣內涵我的道理嗎?”
“而且,你是不是忘記了,是你自己死了十年,是你自己不照顧好孩子,現在開始責怪我了!”
張氏眼圈紅紅的。
“我什麼都要照顧,這麼些年來管家,掌管後宅,那麼多事情大大小小的。現在你就在這裡說你三個孩子的事情。這三個孩子不是他們父親自己1縱容的嘛?”
“就算是和清河有關,那麼清河能夠把他們養大,已經仁至義盡,黎昭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家裡沒有人欠你的!”
說這話,張氏已經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整個人算作是已經到了不顧形象的地步。
哪裡還有之前當家主母的樣子,反正老太太是一點兒都看不慣的,甚至有點嫌棄,作為這晏家的女人,怎麼可以這樣子就不管不顧的坐下來了?
甚至還有吵架的趨勢。
“如果就是這麼幾句,婆母就受不住了。那麼以後還有更難聽的話。婆母也要做好心理準備。”黎昭就就這樣抱著手冷眼旁觀地看著張氏,有些嫌棄地說道:“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會恩將仇報。”
“只有發現了事情發展的所有,甚至還有證據,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總之,別心虛了。”
說完這話之後,黎昭翻了翻白眼。
帶著三個孩子說道:“以後不需要聽著奶奶和你們說什麼,聽著奶奶叫你們做什麼。可以不聽奶奶的話。”
“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話,是我說的。”
黎昭現在是一品誥命夫人,說這樣的話,家裡人必然是要聽著。
現在說完,張氏還能說什麼?只有站在原地一直都在哭泣。
等著黎昭走後。
張氏瘋狂地對著她的背影說道:“厲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