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嶼桉點了點頭。
不言而喻。
“估摸著得高興很長一段時間了。”
“白錦錦很奇怪，她很有自信，是那種對未來有把握的自信。”晏嶼桉說這話的時候，欲言又止。
“怎麼說？”黎昭滿臉都是興奮，好奇晏嶼桉這樣的智商，是不是早就察覺白錦錦不對了？
“大概是你死後的第五年，那會兒她常來府上，和羲之的關係就不太對了，像是換了一個人。”
“原先我覺得荒謬，倒是也沒多想。現如今想著既然你能夠消失十年這樣怪誕得到事情，她可也是從未來世界來的？”
“穿越女，是嗎。”晏嶼桉這樣說的時候，“因為她很有把握，好似我們所有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其實很蠢。”
“她這麼急切，應當我就是早死的吧。”
因為晏嶼桉其實有感覺的，差不多這兩年也就要死了，是因為阿昭的回來，是因為多了阿昭這樣一個大夫，所以一切才有了轉機。
就好像是因為一個人，改變了既定的走向。
阿昭不出現這十年，晏嶼桉何嘗不是渾渾噩噩。這種感覺很奇怪，每天都按照既定的路線做事情，很忙碌很亂，
好像就是說，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就算是今年，晏嶼桉也能夠輕鬆感覺到，自己好似是大限將至了。甚至於什麼時候死去都有預感。
好像，這是一個規整的世界，被設定好所有既定路線的人，只要偏離那個路線，就只有死路一條。即便是也已經過去那麼多年，晏嶼桉依舊想不通黎昭為何會死。
為何會遭遇那樣的情況，為何千萬般小心，最後還是出事了。而且是那種怎麼都會出事的感覺。
晏嶼桉疲憊且厭惡自己，不敢接受真相。
後來看著越來越不對勁兒的白錦錦，他越發的覺得奇怪。
這樣的感覺，就只是一種感覺，調查證據沒有一點的決斷論斷，所以晏嶼桉沒有理由說什麼。
看著阿昭並沒有反應，晏嶼桉笑了笑道：“算了。”
“阿昭你不用管我講什麼，只是覺得你經歷過怪誕之事，同你仔細說與一番。”
“其實一切都是正常的。興許是我不太正常。”
這話晏嶼桉十分誠懇，他對於自己的精神狀態，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黎昭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評價自己，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還真知道自己不太正常啊。”
“嗯，為何需要正常。”
晏嶼桉從來都不否認自己的癲狂和瘋子，只要能夠和黎昭站在一處，對於他來說就足夠了。
但是說了這話之後，黎昭也不打算瞞著晏嶼桉：
“晏嶼桉，如果我說，你我處於一本書中，你相信不？我十年前就該死的，但是我活了。”
“你也是這兩年該死的，但是我能夠救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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