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是這本。”
那個書本上面甚至都有骷髏架子，主要是黎昭這個心理室，旁邊就有一個骷髏架子在這裡。
看著的時候，高翠珍不可思議：“黎昭娘子，你這樣的東西就丟在這裡，你一點都不愧疚嗎？這是真的人？”
“肯定是真的，是假的也不利於醫治啊。”
“……”高翠珍腿軟了。
“也就是說，這是真人剔除肉之後，剩下的骨頭。你們這……”
黎昭點了點頭：“不用擔心，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殘忍，而且也是自願做實驗標本的，總是有很多的人為醫療事業做出貢獻，不然我們也沒有今天的進步。”
“你放心，放在這裡的骨架我們都叫做大體老師，一個個都是自願的。”
“……”
高翠珍從來都沒有聽過這樣的話語，甚至黎昭覺得好像是很自然的樣子，怎麼可能這樣呢？
如果說人都死了，自然是不會反對。
是不是在黎昭這裡，不反對就是同意？若是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可怕了。
高翠珍甚至都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反正看見黎昭就感覺她會殺人，好像自己若是回答不好的話，就會被殺。
所以接下來的每一個問題，都不能馬虎。
所以現在的高翠珍也都是下意識的緊繃狀態，感覺自己隨時隨地的這樣子深呼吸就能夠保證所有了。
“高翠珍。準備好了嗎？”
“好了。”她閉上眼，不敢看那些骨頭了。黎昭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樣的女人一定會殺人的，而且還是殺人比誰都厲害的那種。
之後黎昭繼續問道：“找不到書本了，幸好內容我都記得，我就是問你，高翠珍。”
“你現在最想要做什麼？”
“睡覺。”
“你現在腦海中看到什麼？”
“你。”
“你最想吃什麼？”
“豬下水。”
“你眼前的鏡子清晰嗎？”
“不是我。”
“……”
說到這裡，黎昭點了點頭：“好了，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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