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道:“清河,你這樣的態度不對,這些都是汴京城頂尖的大夫了。你若是他們都不要,你的腿是不是不想要了?”
“現在還是治病最重要。你這樣的脾性,算是得罪了整個太醫院了……”
就算是不喜歡黎昭沒事,但是別得罪太醫院啊。這太醫院的人一個個都是皇上跟前的人,皇上派來的人被他這樣對待,那豈不是拂了皇上的意。
最重要的是,還是看在晏嶼桉的面子上。
張氏道:“你兄長為了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好不容易做到了首輔的位置,才能夠讓你也有這麼好的待遇,你現在沒有任何感激。”
“反倒是這樣讓整個晏府陷入了兩難的地步,你有沒有考慮過別人?”
晏清河沒有搭理張氏,反而是看著白錦錦道:“你怎麼看。”
白錦錦有些發抖,也不知道怎麼說。她其實想的和張氏一樣,這個時候不是發洩情緒的。更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些讓人詬病的事情。
現在這樣子,看著就感覺很奇怪。甚至有一種無力感。
“我不知道……清河,我就是站在你這邊的。”
晏清河聽著白錦錦說完之後,突然就從這種沉浸之中的情緒爆發了。
“呵呵,有意思了。”
“怎麼,晏嶼桉那麼厲害,你們都去找晏嶼桉啊。我是給家裡拖後腿的是吧?就是晏嶼桉厲害了,我們這些人全部都是給晏府抹黑的。母親你從來都是偏心的。”
“晏嶼桉有了所有,他有權有勢,甚至這麼多年還可以任性什麼都不幹,他想做什麼做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我生病了,我都要死了,我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你們都說我不懂事。我到底要多懂事才行!”
“我就不可以情緒不好嗎?”
說這話的時候,晏清河有些崩潰了。
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我永遠都是在晏嶼桉的光環之下,所有人都覺得我應該就這樣不給他惹麻煩。”
“我不是晏府的掌家人,我若是晏府的掌家人,我肯定比晏嶼桉厲害!”
“晏嶼桉!到處都是晏嶼桉,他能不能去死!”
張氏平時都是偏心自己的小兒子的,因為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小兒子可憐,什麼都沒有,甚至也知道他處境,想要和自己的兄長比較。
但是又什麼都比不過,只知道在心裡怨念難受。
“啪”張氏一巴掌就直接打在了晏清河的臉上。
“夠了!你怎麼能夠詛咒你的兄長!”
“清河,母親一直都覺得自己偏向你是絕對正確的,就算是你祖母還是黎昭,她們都不瞭解你,覺得我過於溺愛了。但是你現在說得是什麼事,這是你的兄長,他陪伴你的時間比我都要長。”
“你現在竟然說……想要他死。這個家裡從來都是晏嶼桉撐起來的。”
“不是因為晏嶼桉是家主才有這樣的輝煌。而是因為要晏嶼桉輝煌了,才有這樣的晏府,不僅僅是你,我們整個晏府,都是跟著嶼桉一起的!”
“這話你到底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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