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晏清河這樣,感覺晏嶼桉是一點都不想管了。
當然,黎昭更不想管。
這樣的人故意把自己的孩子養廢,就足夠她討厭一輩子了。
對於晏清河,黎昭隨時都是警惕的。這還是未來的男主。
說起來,黎昭對上晏嶼桉的眼神。
“我感覺你不太對勁兒。晏嶼桉是你的弟弟,你這一次竟然什麼都沒有說。”
“我們是夫妻,你能和我說嗎?”
“晏嶼桉,我們說好有什麼事情都要說清楚的。我就問你,你和晏清河之間,還有沒有兄弟情誼?”
黎昭問這話的時候,看著他。
其實就算是和晏清河還有兄弟情誼,黎昭也是做好準備的,血緣關係,她也沒有想著另外打斷,只要能夠拎清楚,逐出家門什麼的,別和自己的家人扯上關係就行。
晏嶼桉道:“沒有。”
“一點情誼都沒有。”
晏嶼桉說到這裡,也沒有打算瞞著黎昭。
甚至之前可能是直接不和黎昭說這話的,因為他覺得黎昭不需要知道。
但是方才黎昭說的話,提醒了他。
之前晏嶼桉就和黎昭說過,什麼話都會和他說清楚。也說過倆人之間沒有秘密。
所以在黎昭毫無準備的情況下。
晏嶼桉直接就說了:“阿昭,是我乾的。”
黎昭:???
“晏嶼桉,你說,什麼是你做的。”黎昭努力保持鎮定,現在的自己,可能聽錯了也說不準。可能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晏嶼桉說的萬一是其他事情呢?
誰知道這個時候,晏嶼桉繼續說道:“晏清河的腿,是我做的。”
“我讓周珂他們從懸崖上扔下來。”
“你去看過一眼,代表著我和你表面上的態度就行。其他的,隨意狗咬狗。”晏嶼桉面容冷峻,說這些話的時候,眼裡帶著平靜。
看不出憤怒,看不出爽快,更看不出快樂。
黎昭聲音都顫抖,不知道為何,她心中是高興的,甚至於是那種說不上來的激動。
恐怕連晏清河自己都想不到,他在兄長這裡……摔跤了。
摔得把腿都摔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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