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姐妹倆對視一眼。
倆人的眼神都帶著對對方的心疼。
大有一種:沒想到你家男人也不行……
之後就是抱在一起的惺惺相惜。
“若是可以的話,希望我們倆能夠在一處過日子就好了,男人算什麼,一點用都沒有,就知道給家裡帶來損失,甚至於還會被亂七八糟的女人找上門來。”
姜時願紅著眼,越想越難受。
“……娘子,我未曾這樣。”本來都已經進去了的晏嶼桉,現在剛出門就聽見妻子好友在這裡說男人不行,還說什麼會被亂七八糟的女人找上門來……
晏嶼桉看著黎昭趕緊解釋道:“阿昭,我從來都沒有讓其他女人找上門來。”
“我和衛冕不一樣。”
“衛冕確實是需要多管束一些了,這一點,我也支援衛夫人多加管束。”
晏嶼桉臉不紅心不跳,這個時候也沒有義務和打算為這個難兄難弟說話,甚至還在心中暗暗責怪,這衛冕竟然因為自己的事情,差點影響到了自己和阿昭的關係。
而且對於姜時願這個人,若是她自己和離了,估摸著整天就窩在晏府了。
在這裡住多久都沒有問題,怕的是每日都要和黎昭睡。
黎昭肯定是緊著自己的閨中密友,倒是晏嶼桉自己痛苦了……
想著未來的遭遇,晏嶼桉就痛下決心,一定要單獨找衛冕吃吃酒,教他幾招,把自己家的娘子哄回去。
好說歹說也是一個大男人了,怎麼能夠被拿捏住了之後,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晏嶼桉想著自己追求重生回來的妻子,那段時間可謂是臉面都不要了。
衛冕還是不行,還是沒有能力。
等著晏嶼桉見到他之後,一定要好好地教他一頓。
不過,更加擔心的是阿昭,這樣雜亂的事情,阿昭幫他們處理的話,手會不會很累?是不是還需要做手術什麼的?
想著就心疼得不行,打算等著事情快速處理完之後,去醫院那邊接阿昭回來。
邊想邊和大臣們商量處理內閣的事情……
至於黎昭則是和姜時願一起過去。
姜時願一開始潑辣,說自己不害怕!
“反正應該害怕的事那個女人,我大不了就不要衛冕了,再喜歡衛冕我也不要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直都在哭,黎昭也有些心疼:“沒事的。”
“時願,這個時候不是想著怎麼離開。衛冕話少,遇上這種事情沒辦法。不用你想著離開,因為不需要離開,這一次之後就可以看出他的人品了不是?”
“而且,本身就是和你們沒有關係的人,這樣莫名其妙找上來,我們肯定不能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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