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嶼桉現如今穿著一身儒袍,整個人都是病弱的,帶著病態的眼神,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娘子。
每日在病房中養傷,黎昭乾脆也就住在這邊了。孩子們下學之後就過來。
晚上黎昭把孩子們遞給周珂送回去之後,就在這裡和晏嶼桉都睡在一處。一開始黎昭也很少在這邊的,但是晏嶼桉這廝總是說頭疼,還有手疼,亦或是傷口疼,思來想去,黎昭還是過去照顧他了。
每天晚上就睡在他旁邊,感覺也要放心一點。畢竟是這麼大的手術,總是要有人陪床的。
“晏嶼桉,今天最危險的幾天就過去了,之後我還是要把中心放在其他病人身上,家中也不能沒有人照看。”
“所以我想著,日後陪伴在你左側的人,乾脆就讓周珂過來算了。”
“他整日和你在一處,對你的生活習性也十分了解。”
黎昭一邊給他洗頭髮一邊說道。
晏嶼桉點了點頭:“好。”
“一切都聽娘子的,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要看周珂的意願。”
“他家裡事情很多,平日裡都是抽空去照顧,所以這一次估摸著不一定會同意。”晏嶼桉說這話的時候,嘆了一口氣。
黎昭頓了頓,之後點頭:“行,沒想到你還這般考慮周珂的想法。”
看來,黎昭對晏嶼桉的誤解又多了一個。之前她一直都以為,晏嶼桉總是堆積這麼多的事情給周珂幹,一個人當成三個人用,周珂也是甘之如飴,一直都感覺到奇怪。
未曾想,私下裡的晏嶼桉竟然對周珂如此好。
“對不住了,晏嶼桉,我先前對你還是有一些刻板印象。”
晏嶼桉擺了擺手:“現在阿昭能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意思,就足夠了。”
“反正只要有阿昭在,你只要說什麼,我都會答應的。”
“那些來來往往的男子,總歸是比不上自己的夫君。”
這幾日晏嶼桉在這邊,沒少聽見周圍的人議論,很多人說是來問診,實際上只不過是想要看看這個貌比西施的黎昭大夫是一個怎樣的人?
若是覺得黎昭此人長相還不錯。那麼他們到時候一個個就直接對著黎昭展開追求,這已經是這些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所以晏嶼桉這幾日就在病床上,再加上也不想要單獨的,因為這醫院裡面病人多。所以晏嶼桉這裡白日里還有其他的病人打針。
別人並不知道他是誰,都以為那晏首輔凶神惡煞的,誰會把晏嶼桉與之聯絡起來?
只是把晏嶼桉當成是能夠說真話的兄弟。
甚至因為晏嶼桉傷重,看上去脆弱,再加上這裡本來就是黎昭的地盤,晏嶼桉自然是怎麼好裝模做樣,怎麼來。
所以一直都是良善的,可以說,對皇上的態度,是這段時間晏嶼桉最差的態度了。
黎昭給他擦乾頭髮,這樣一張俊臉就在自己的身側,晏嶼桉道:“阿昭。誰都不能完全相信,即便是皇帝。”
“所有人看中你,可能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有利用價值,能夠從你的身上獲得好處。至於其他的,可什麼都沒有。”
晏嶼桉說這話的時候:“我這幾日,我擔心你這邊有人盯著,我雖說在你的醫館沒有多少人敢管,但是這個事情從來都說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