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冕覺得,自己這個男人也是相當的不成功了。但是好在,每一次看見晏嶼桉的地位,衛冕就覺得這心中還挺舒服的。
能夠和衛冕在一起,能夠就這樣互相之間相處……就是一個很大的難兄難弟了。
雖說這傢伙脾性很差,但是在自己娘子的事情上面,有的時候衛冕不得不與他成為同盟。
不得不倆人就這樣湊在一起,感覺這樣之後,怎麼都走不脫了。
思來想去,衛冕揉了揉眉心,帶著妻子和女兒離開了。
至於晏嶼桉這邊帶著黎昭走的時候,來到馬車上的時候,黎昭就這樣迷迷瞪瞪的看著晏嶼桉。
晏嶼桉被盯得頭皮發麻。
耗在這裡只有夫妻倆人,晏嶼桉甚至能夠感受到黎昭那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澀澀的感覺。
晏嶼桉嚥了咽口水,看這裡找有些好奇地說道:“娘子要做什麼?”
晏嶼桉故意貼近了一點。
黎昭這個時候如此大膽,那麼晏嶼桉又能夠是什麼好人?他這個人,習慣當後面的人了。
只要能夠用手段留住自己的娘子,晏嶼桉感覺自己做什麼也都願意。
只要能夠和黎昭湊在一起,這樣說什麼都不是問題。
晏嶼桉看著黎昭的時候,眼裡都是笑意:“阿昭。”
“晏嶼桉,我要看。”黎昭說著就開始扒拉著晏嶼桉的衣襟,晏嶼桉拍掉黎昭的手:“不準看。”
黎昭這個時候叉不爽快了。
“你這個小氣鬼!”
“晏嶼桉,你為什麼這麼小氣。”
黎昭從來都沒有見過晏嶼桉這樣小氣的男人。但是晏嶼桉聲音沙啞,這個時候按著黎昭的肩膀,認真地說道:“因為,這是我的東西。”
黎昭臉色緋紅:“我們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夫妻之間不需要講究這麼多的。”
“你知不知道!”
“你就知道在這裡欺負我。”黎昭好像是很委屈的樣子。
晏嶼桉就這樣用手颳了刮黎昭的鼻子,點了點頭說道:“嗯。一切都過去了。”
“阿昭。”晏嶼桉這樣喊著她,甚至能夠很近的天天聽見彼此的呼吸。
這樣的湊近,這樣的距離,對於彼此來說,都是一個不錯的狀態。
黎昭感覺自己周圍都是晏嶼桉的氣味,晏嶼桉能夠帶來的就是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