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養出來的三個娃都挺好的。”
黎昭這個時候有些沾沾自喜:“晏嶼桉,我感覺我還是挺厲害的。”
“你本來就厲害。若不是有娘子,就沒有我們現在這個家了。”
“先前我一直都可惜這十年,這十年之間,我們沒有任何接觸。但是我現在想著,或許是正常的。”
“何出此言?”黎昭不太明白,這都分別十年了,這十年之間晏嶼桉都要瘋了。
沒想到他這樣睚眥必報的惡毒首輔,竟然這麼快就接受了這種事情,其實確實是覺得特別奇怪的。
晏嶼桉認真地說道:“因為,你很好很好。十年前你之所以和我一起夫妻三年,我就已經很享福了。原本緣分盡了,但是後面我用了十年,換你重新回來。這樣,十年其實不虧的。”
“只要我能夠和我的阿昭見面,就算是二十年都沒有關係。”
晏嶼桉說這話的時候,黎昭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都過去了那麼久,那麼長時間了。晏嶼桉你能不能別總讓我太感動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就是一個比較容易感性的人,你說什麼,我這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
“現在是在醫院裡,到時候情緒太不穩重了,是要被別的大夫嘲笑的。”
“那你就這樣躲在我的懷裡哭。”晏嶼桉抱著黎昭,黎昭點了點頭。
之後,黎昭才淡淡地說道:“在宮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出去了一晚上沒有回來。”
“若是有什麼,現在可以同我講了嗎?晏嶼桉,你心情有沒有好點了。”
“……”
原來黎昭就是擔心晏嶼桉心情不好,所以才一直都沒有問,就等著晏嶼桉自己說出來。
因為夫妻之間足夠尊重,能夠給彼此足夠多的空間,所以才一直留到了現在。
晏嶼桉對著黎昭說道:“嗯。”
“是有些事情,但是都不是大事,都是公務。還有皇上提起來國子監重新修整的事情,她是希望到時候你多費心幫忙的。”
“阿昭,這個事情,我爭取下來,先問你願不願意。之後再繼續。”
晏嶼桉說這話很嚴肅了。
“我的意思是,很多情況沒有準備好,沒有想好接下來怎麼辦,我都替你扛著。你不過是告訴皇上未來的路怎麼走,那只是告訴,並不是讓他能夠好大喜功的工具。”
晏嶼桉這樣說,很明顯黎昭就知道:“那晚上的時候,是不是又因為這個事情和皇上爭取,不太愉快?”
“嗯。”晏嶼桉點頭。
“可還記得之前我和你回去西南老家,其實我是順便處理了一批逃竄的人,那些都是想要造反的。”
“嗯嗯,我記得。”那個時候晏嶼桉既要尋求黎昭的原諒,但是在她門口站崗,站著站著又出去忙活了,這些黎昭也都還記得。
“所以說,是不是西南出事了?不對,之前說的不是西北嗎?就是李英偉西北出事,所以這不是姜時願一家人才過去西北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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