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咒——前朝秘術。將毒物植入心室供養,宿主獲得醫術天賦,代價是每月需飲處子心頭血抑毒。
“趴下!”黎昭猛地撲倒春曉。
爆炸炭車中迸射的並非火星,而是混著汞粉的磷霧!妓女鶯娘吸入毒煙後,腹中死胎竟劇烈抽搐,腐臭羊水噴濺如雨。
“寒食散催化屍變…”黎昭的手術刀劃開孕婦鼓脹的腹部,黑綠色屍水湧出。她剜出胎兒塞進磁石箱,轉身將柳葉刀抵住春曉完好的右眼:
“今日所見,敢洩半字”
刀鋒未落,暗處弩箭破空而至!
晏嶼桉焦黑的殘臂格飛弩箭,白骨從袖中刺出。他染血的手指急點黎昭後頸風府穴,三根金針應聲彈出。
“醒過來!”他嘶吼著將黎昭按在藥櫃上,琉璃瓶中的醫用水蛭瘋狂撞擊罐壁,“看看你養的水蛭——它們只吸惡人血!”
黎昭瞳中血色稍褪,忽然抓起藥碾砸向晏嶼桉面門:“你早知我是祭品!”
碾槽碎裂處,滾出帶血的磁石窯圖紙——背面新增血字:“雙生咒需至親血脈為引”。
子時,黎昭潛入焚燬的太醫院地窖。
“選雙生女嬰植入毒鎖,棄善者於市井,留惡者養深宮。及笄日,善者噬惡者心,可成通天巫醫。”
春曉顫抖著捧出太后賜的腰牌——背面刻著錦書!
冷宮枯井響起鐵鏈聲。
黎昭撬開井壁暗格,鐵棺裡躺著與她容貌相同的女屍。屍體心口插著金鎖鑰匙,腹腔卻空空如也——子宮被摘除的疤痕與皇后如出一轍。
“先帝用我惡體子宮養毒胎…”黎昭的刀尖抵住自己心口,“皇后流產那日,正是我雙生體被剖腹之時!”
晏嶼桉突然劈手奪刀,將鑰匙捅進她心口金鎖:“毒鎖離體你會死!九頭鳥需要活巫醫煉…”
鎖芯彈開的剎那,井外傳來蕭宿幽冷的聲音:
“愛卿錯了,朕要的是雙心合煉。”
祭壇中央,皇后赤裸的軀體與黎昭背脊相貼。兩人心口血管被金絲相連,困龍針在皮下游走成陣。
“陛下好算計。”黎昭咳著黑血冷笑,“用我的善心淨化寒食散,再借惡體轉化長生藥…”
蕭宿撫摸著皇后空癟的腹部:“若非晏卿假意叛你,朕怎知雙生咒需至親為引?”他劍鋒突指晏嶼桉:“比如這前朝太子,恰是黎氏姐妹的生父!”
驚雷炸響!晏嶼桉撕開左臂焦皮,九頭鳥紋身下赫然烙著黎字。
“所以春曉的眼…”黎昭突然看向徒弟。
“是為師剜的。”晏嶼桉玄氅翻飛,袖中滑落帶血的眼球儲存罐,“九頭鳥需至純之目煉透視瞳,否則如何看穿你心口毒鎖?”
春曉踉蹌跌進藥爐,炭火灼焦她最後的眼淚。黎昭卻在這時暴起!她扯斷金絲血管,將困龍針全數拍進蕭宿丹田:
“醫塾第一課——毒入膏肓者,當剖腹清髓!”
手術刀捅穿皇帝那瞬,黎昭心口九頭鳥驟然羽化。她蘸著帝血在春曉繃帶寫下:
”。命宿斷只,魔誅不,人救不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