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黎昭還是搖了搖頭,好像是在保持最後的矜持,其實黎昭不是不想要的意思。
只是因為這個時候被晏嶼桉抱得太緊了。想要松一點。感覺現在很難受。
兩個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黎昭感覺不舒服,甚至是感覺有點難受,不是自己想要的距離。
晏嶼桉點了點頭說道:“嗯。”
說完之後,其實這個時候看著黎昭更加有興趣了,只不過黎昭好像是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迷迷糊糊地跟著晏嶼桉的節奏走。
晏嶼桉看著她十分朦朧,看著黎昭這個時候的模樣,呼吸都急促了好幾份。
之後就這樣,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錯過黎昭的唇,仔細一看,原來是晏嶼桉的氣息,甚至還有晏嶼桉的唇角。
之後,溫虞能夠感受到的溫熱好像消失了,是那種獨屬於晏嶼桉的熱氣,就這樣突然感覺不到了。
黎昭深呼吸一口氣,閉著眼睛甚至都能夠在腦海之中描繪出來關於晏嶼桉的唇形。
兩個人之間的熟悉,遠遠比他們腦海裡以為的要多。
黎昭很喜歡晏嶼桉,這個時候感受著唇角,薄薄的,甚至是有點鋒利,他沒有自己的軟,但是很喜歡,很溫潤,好像也是很溫柔的樣子,黎昭親上去……很舒服。
就好像是鳥兒喝水一樣,黎昭小心翼翼地往下,就這樣分別,之後錯開,又小心翼翼的捉了一下,之後就是一陣細密感覺有點被刺痛的感覺。
但是這樣的感覺並不難受。
酥酥麻麻的。
好像本來就應該這樣喜歡的。
黎昭看著晏嶼桉,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而晏嶼桉就這樣帶著這樣的呼吸機會,對著黎昭就這樣親下去,之後小心翼翼地加深。
讓她專心。
若是黎昭不專心的話,晏嶼桉就會十分不客氣的在她腰間掐一把。
這樣黎昭只能夠緊緊地抱著晏嶼桉,把他當做是浮木。
他唇齒之間的氣息太過於灼熱,黎昭感覺有些難受,甚至於節節敗退。
這個時候不知道怎麼辦。
晏嶼桉掌心的剝繭,似有若無的就這樣搭在黎昭的這邊。
晏嶼桉的指尖劃過黎昭腰側束緊的衣帶,黑色勁裝皮革在燭光下泛著幽暗光澤。“娘子既說這衣裳好看……”他忽然含住她耳垂低語,“總該親手驗看才是。”
黎昭渾身一顫,未出口的嗚咽被驟然加深的吻堵回喉間。晏嶼桉的攻勢像精心編織的蛛網——當他用犬齒碾磨她下唇時,黎昭恍惚想起三年前獵場初見,他也是這般撕咬開野鹿喉管的。此刻她成了他掌中戰利品,束腰皮帶不知何時被挑開半截,冰涼皮革貼著滾燙肌膚廝磨,激起層層戰慄。
“別…”黎昭揪住他後背衣料喘息,“這料子金貴…”話音未落便聽見裂帛聲,晏嶼桉竟徒手撕開肩線處針腳,古銅色鎖骨從玄黑裂縫裡袒露出來。“晏家庫房存著百匹雲錦。”他吮著她頸側淡青血管輕笑,“夠你撕著玩兒。”
窗外更鼓驀地敲響,黎昭趁機掙出半寸:“還在西廂…”卻被掐著腰按回床柱。雕花木稜硌得脊背生疼,晏嶼桉卻將手掌墊在她腦後,另一隻手順著撕裂的衣襟探入。“此刻提旁人?”他拇指重重擦過她心口硃砂痣,“院長大人好狠的心腸。”
燭火噼啪爆了個燈花。黎昭望著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瞳,那裡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暗潮。當晏嶼桉突然託著她腿彎將人抱起時,黎昭驚喘著環住他脖頸。散落的衣帶垂在兩人緊貼的軀體間晃盪,像條瀕死的黑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