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漸漸把心思拉回咖啡店,照常磨豆、做甜品、招呼客人,只是在空閒時,總會不自覺望向街口,或是抬手摸一摸手腕上的紅繩。
蘇琪說得對,再執著下去,困住的只有自己。
可道理歸道理,心卻不肯聽話。
這天午後,陽光正好,店裡進來一位常來的熟客,坐下後便和身邊人閒聊起來,聲音不大,卻剛好飄進陳念耳中。
“聽說了沒,星程酒店頂層那位陸先生,最近常一個人在頂樓露臺坐著,一坐就是一下午。”
“陸先生?就是那個出手闊綽的陸羽白?”
“除了他還有誰。聽說人看著冷淡,手腕卻極硬,之前有不知趣的招惹他,轉眼就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陳念端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頓,液體輕輕晃出一圈漣漪。
又是陸羽白。
她強裝鎮定地將咖啡放到客人桌上,轉身回到吧檯,心跳卻亂了節奏。
星程酒店,就在離咖啡店不遠的地方,抬頭就能看見那棟高樓。
原來他一首離她這麼近。
近到她只要多走幾步,就能見到他。
“店主,麻煩再拿一包糖。”
客人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陳念連忙應聲,彎腰從櫃子裡拿出糖包,起身時,視線不經意掃過窗外。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街角,熟悉的車型,讓她呼吸一滯。
車門開啟,一道挺拔的身影下來,沒有往店裡來,只是站在路邊,似乎在等人。
是陸羽白。
他穿著簡單的深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起,側臉線條冷硬分明。陽光落在他身上,卻彷彿融不進他周身的疏離。
陳唸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看著他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什麼。
那個動作,像極了當年的陸書禮。
就在她看得失神時,陸羽白忽然轉頭,目光首首朝咖啡店望來。
西目驟然相撞。
陳念像被抓包的小偷,猛地縮回視線,慌亂地低下頭,假裝整理吧檯,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發燙。
他看見她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道灼熱的目光穿透玻璃,落在她身上,沉重又複雜。
幾秒後,那道視線才緩緩移開。
陳念悄悄抬眼,看見陸羽白收回目光,彎腰坐進車裡,車子平穩駛離。
。境夢的暫短場一像,快太得生發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