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輕輕“哦”了一聲，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陳念，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言。
她從來不多管閒事，更不會去打探別人的感情。
“我就是提醒你一聲，沈若薇這次回來，目的不簡單。”蘇晚拿起包，“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從頭到尾，沒有和陳念說一句話，甚至沒有多餘的眼神交流。
就像兩個完全陌生的人。
門再次關上，店裡又只剩下他們兩個。
陸羽白走到吧檯前，看著陳念蒼白的臉色，聲音放得極輕：
“念念，蘇晚只是普通朋友，我和她……”
“我知道。”陳念打斷他，聲音平靜，“我不想聽這些。”
她抬起頭，終於正視他，眼底帶著疲憊：
“陸羽白，你先回去吧。”
“等你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乾淨，再來找我。”
“在那之前，不要再來店裡了。”
陸羽白心口一痛，怔怔地看著她。
“我……”
“我想安靜一段時間。”陳念低下頭，不再看他，“可以嗎？”
她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
陸羽白站了很久，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好。”
“我不打擾你。”
“但是你答應我，照顧好自己，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陳念沒有應聲，只是默默擦著一隻己經很乾淨的杯子。
陸羽白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一步一步走出咖啡店。
門關上的那一刻，陳念終於撐不住，緩緩蹲下身，把臉埋在膝蓋裡。
原來有些幸福，真的像泡沫一樣，一戳就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