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溼漉漉的身影,自然就是蘇夢瑤了。
確認樓內所有人都死亡後,蘇夢瑤再一抬手,將渾身的水汽揮散,整個人又變得乾燥。
這是蘇夢瑤臨時想到的最合適的攜帶水元素的方法。
將水元素均勻附著在身體和衣物上,雖然感覺溼冷,但確保了無論走到哪裡,都能隨時從周身凝聚出致命的水刃,無需任何累贅的容器。
蘇夢瑤是有水桶的,但是要走哪兒把水桶放出來控制水元素,總感覺有點笨笨的。
還不如s一把水鬼呢。
初入時,蘇夢瑤之所以那麼爽快的交出銀幣和金幣,自然不是出於慷慨或愚蠢。
在蘇夢瑤看來,那不過是暫時存放在他們那裡的財物,連同他們的性命一樣,都是待收割的物品。
甚至無需計劃,蘇夢瑤決定踏入這個地方的那一秒起,就註定有人活不過今晚。
而且那些人相比於蘇夢瑤的效率,實在是有些磨嘰,商量到蘇夢瑤夜半睡醒,也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
那就不能怪蘇夢瑤不給機會了。
等阿萊聽到滴水聲的時候,整個樓裡的人就被殺的差不多了。
那縈繞在阿萊耳邊揮之不去的滴答水聲,就是蘇夢瑤在移動時產生的。
而那陣陣掠過的涼意,則是高度凝聚的水元素在空氣中流動時帶起的寒意,
那是蘇夢瑤在摸人。
若是阿萊剛才跑得再快些,衝進其他房間,他就會絕望的發現,整個石樓已經陷入一片死寂。
那些圍坐在破桌旁的男人,靠在牆角的打手,早已在睡夢或警覺中,被無形的水刃切開了喉嚨,
或是被更粗暴的方式結束了生命,比如他房間裡的巴森。
蘇夢瑤邁開腳步,走向一樓大廳。
大廳裡,只有那個乾瘦老頭還坐在原來的位置,面前攤著那個破舊的本子。
但他已經無法再算計任何人了。
他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敗和乾癟,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水分和活力,真正變成了一具人幹。
周圍的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但地面上卻異常乾淨。
蘇夢瑤走到老頭面前,目光掃過他乾癟的屍體,毫無波瀾。
她伸手,從老頭懷裡摸出了那15枚銀幣和那枚金燦燦的金幣,塞回自己的口袋。
揹包裡已經裝載了50個標準誘餌,剩下的負重確實不多了,不能全部用在生肉上。
但這些人殺都殺了,不帶點什麼走又覺得有點可惜。
作為亡靈法師,她確實有利用屍體的需求,但空間有限,必須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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