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經歷了沙漠和黑店的蘇夢瑤來說,已經足夠。
蘇夢瑤並沒有立刻洗漱,只是呆呆的坐在床沿,看上去有些失神,彷彿沉浸在某種情緒中。
實際上,蘇夢瑤是在透過水元素感知周圍的環境,確認安全。
邪神感知更適用於趕路的時候,快速查探範圍內熱源,而水元素,則更適合靜態感知微末的東西。
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蘇夢瑤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樓下那個女服務員,她手裡端著一盞小油燈。
“夫人,看您沒下來打水,給您送盞燈,夜裡方便些。”
女服務員說著,將油燈遞了過來。
她的目光在蘇夢瑤身上頓了頓,尤其是在她頭上那塊按照本地已婚婦人習俗包裹的頭巾上停留了一瞬,
又看了看她孤身一人,略顯悽惶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同情。
女服務員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說道,
“夫人,我看您不像是常在外面走動的人,
要是要是跟家裡鬧了彆扭,想開了就早些回去吧,
現在這世道,一個人在外面,太危險了。”
玄琅的聲音適時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瞭然,
【您包裹頭巾的方式,確實是本地已婚婦人的常見款式,她大概是誤會您是離家出走的婦人了。
蘇夢瑤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幾乎是下一秒,她的眼眶就紅了起來,肩膀微微顫抖。
她一把抓住女服務員的手,將一小把銅幣塞進對方手裡,聲音帶著哽咽,
“嗚嗚嗚太,太感謝你了妹子”
蘇夢瑤的聲音透過面紗,帶著濃重的哭腔,
“一路走到現在,我擔驚受怕你你還是第一個第一個關心我的人”
女服務員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愣,下意識的握住了那帶著體溫的銅幣。
感受著蘇夢瑤手的微顫,聽著那真誠無比的哭訴,同為女人的那點惻隱之心被勾了起來。
她反手握緊蘇夢瑤的手,輕輕拍著安慰道,
“唉,別哭了,夫人都不容易,我看您也不是那窮苦出身,何苦受這份罪呢?
家裡再有不是,總歸是個依靠不是?
聽我一句勸,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回去吧這錢,您收著”
她作勢要把銅幣推回去。
”的你謝謝姐姐當就,錢點這人好個是你著拿你,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