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拉就像一個嚴厲又極有耐心的工頭，一遍遍示範，一次次糾正。
漸漸地，在諾拉絕對的武力威懾和持續的教育下，猴子們明白了，
不幹活，或者不好好幹活，就會捱揍。
而乖乖幹活，似乎就能保證安全。
幾隻聰明的猴子率先掌握了技巧，雖然動作遠不如諾拉利索，
但至少能把糞便剷起來，跌跌撞撞地送到肥料堆了。
諾拉立刻發出幾聲短促的，類似鼓勵的“嗚嚕”聲，
甚至從旁邊果樹上摘下幾個果子，丟給那幾個幹得不錯的猴子。
諾拉的智商顯然比一些人還聰明，諾拉都知道幹活要賞罰分明。
猴子們雖然智力有限，但基本的條件反射學得很快。
看到有果子吃，其他猴子也爭先恐後地拿起工具開始模仿。
諾拉叉著腰，額，好像也沒有腰，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諾拉氣勢十足，像個巡視工地的包工頭，在猴群中來回走動。
看到有偷懶的，就低吼一聲，或者用眼神警告，
看到幹得好的，就丟個果子過去，看到動作實在笨拙的，就上前指點一下。
空間裡的混亂漸漸被一種奇特而忙碌的秩序取代。
空間裡的猴子們穩步學習，蘇夢瑤也在崖壁上休息的差不多了。
來都來了，乾脆把鴨子們要吃的水草也找一找吧。
想到就做，蘇夢瑤再次展開《驚鴻掠影》身法，但這次速度放慢了許多，
畢竟目標不再是捕捉活物，而是尋找水源的痕跡，
哪怕是在這極度乾旱的季節，曾經的水源地附近，也最有可能找到殘存的水生植物。
蘇夢瑤沿著崎嶇的山路，仔細感知著空氣的溼度和腳下的泥土。
乾燥的風捲起沙塵，大部分地方都龜裂得如同老人的皮膚。
她避開了之前捕捉猴子的那片區域，朝著更深處，地勢相對低窪背陰的地方探尋。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一處被巨大山岩遮蔽，幾乎終日不見陽光的狹窄山谷底部，
蘇夢瑤敏銳的嗅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同於塵土的氣息，
那是一種潮溼泥土混合著某種腐敗水生植物特有的淡淡腥氣。
蘇夢瑤精神一振，加快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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