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恆卻根本沒在意自己的傷勢。
他捂著劇痛的胸口，勉強止住咳嗽，卻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蘇夢瑤消失的方向，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駭然。
“祁恆？祁恆你說話啊！是不是被打傻了？”
花無影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更急了，用力晃了晃他的肩膀，
祁恆被晃得又咳出一口血沫，但他依舊死死盯著那個方向，聲音嘶啞，
“我我看不清了”
“什麼看不清？傷到眼睛了？”
花無影更懵了。
“不是”
祁恆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喉頭的血腥味讓他更加清醒，也更加驚駭，
“我看不清老大的修為了”
炎爍和花無影同時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祁恆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和翻騰的氣血，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祁家秘傳的觀氣術，可以大致感知同階或不超過我一個大境界修士的靈力層次和波動
以我現在的修為和秘法造詣，理論上，練氣五層及以下的修為，我都能看個七七八八”
祁恆頓了頓，聲音更加乾澀，甚至帶上了一絲恐懼，
“可是剛才就在老大揮手的那一瞬間，還有她離開的時候
我運轉觀氣術去看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清！
不是被掩蓋，不是被幹擾，而是她的靈力層次，已經超出了我秘法能清晰感知的上限！”
花無影和炎爍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疑惑，再到如祁恆一樣的，慢慢爬上來的驚駭與僵硬。
“祁恆，你什麼意思？！”
炎爍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他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那猜測太過驚人，讓他不敢置信。
“練氣五層及以下能看清那看不清的意思是”
祁恆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眼底殘留著震撼的餘波，
“意思是老大她，可能不止突破了練氣四層
她現在的修為，很可能已經達到了練氣五層！”
“剛才那一下，不是她想打我，而是她剛突破，力量暴漲，還沒能完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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