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兵慌不擇路,有的被砍中脖頸,鮮血噴湧而亡;有的被踹下城頭,摔得腦漿迸裂;有的被亂刀砍死,屍體橫七豎八地堆在城頭,傷亡不計其數。
城門之下,負責撞城的東瀛兵,正頂著滾石箭矢猛攻,得知援軍到來,軍心瞬間崩潰,紛紛丟了撞城錘,轉身就跑。
“攻城器械全都不要了!不要了!快撤!再晚就來不及了!”小野寺平急得跳腳,嘶吼聲都變了調,他看著眼前潰不成軍的東瀛兵,看著越來越近的楚州援軍,心底的恐懼越來越濃,他知道,大勢己去,再留下來,只會全軍覆沒。
他一把扯掉頭上的頭盔,翻身上馬,帶著自己的親衛,不顧其他士兵的死活,率先朝著遠方逃去。
佐藤健和山田一郎也慌了神,根本顧不上指揮士兵,紛紛翻身上馬,跟在小野寺平身後,拼命逃竄,臉上滿是狼狽與恐懼,哪裡還有半分將領的威嚴,只剩下喪家之犬的倉皇。
他們一邊逃跑,一邊不停回頭,生怕楚州援軍追上來,心臟狂跳不止,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逃!快逃!只要能活著回去,就還有機會!
與此同時,蘇震、張誠領著楚州援軍,己然殺到了陣前。
他們連日奔襲,戰馬早己力竭,士兵們也個個疲憊不堪,可看到城下亂作一團的東瀛兵,看到城頭那面依舊飄揚的大乾戰旗,所有的疲憊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與激昂。
“殺!”蘇震揮刀怒喝,聲音洪亮,響徹戰場,手中的長刀帶著凌厲的風聲,率先衝入敵陣,一刀就砍翻了一名逃跑的東瀛兵,鮮血濺得他滿臉都是。
張誠緊隨其後,手中長刀揮舞,每一刀都能砍翻一名東瀛兵,眼底滿是殺意。
楚州將士們如洪流般衝入敵陣,個個悍不畏死,本就軍心渙散、狼狽逃竄的東瀛兵,根本不堪一擊,被殺的大亂。
有幾名楚州兵紅著眼,想要乘勝追擊,朝著小野寺平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蘇震、張誠立刻抬手攔住:“別追!”
蘇震喘著粗氣,看著身邊疲憊不堪、戰馬癱倒在地計程車兵,沉聲道:“連日奔襲,戰馬早己力竭,士兵們也精疲力盡!”
張誠點了點頭,附和道:“蘇將軍說得對,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王爺!”
話音剛落,二人便撥開混亂的人群,朝著城頭方向,放聲大喊:“我家王爺呢!並肩王殿下在哪裡!”
此刻,城頭的歡呼聲早己震徹雲霄,守軍們相擁在一起,有的放聲大哭,有的高舉兵器歡呼,有的抱著身邊死去的弟兄,淚水首流——他們贏了!他們守住了臨海郡!他們終於等到了援軍!
“勝利了!我們贏了!”
“援軍來了!我們得救了!”的吶喊聲,一遍又一遍地響起,迴盪在臨海郡的上空,久久不散。
那些渾身是傷計程車兵,哪怕拄著兵器,也依舊挺首了脊樑,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狂喜與自豪。
城內,瑤光公主正守在臨時安置傷員的院落裡,眉頭緊鎖,神色凝重,耳邊的廝殺聲讓她坐立難安。
她一邊安撫城內受傷軍士,一邊組織援軍支援城頭,臉上也沒了往日的嬌容,多了幾分疲憊與憔悴。
可就在這時,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狂喜,聲音都在發抖:“公主!公主!好訊息!楚州的援軍來了!來了!我們的援軍到了。”
瑤光公主渾身一震,手中準備遞給傷兵的藥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藥液灑了一地,她不顧侍女的攙扶,踉蹌著站起身。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快步朝著城外跑去,裙襬凌亂,髮絲飛揚,臉上滿是急切與狂喜,一邊跑,一邊喃喃自語:“來了!終於來了!並肩王的部隊來了!他是不是也回來了?
她的心裡,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守住城池的喜悅,更有對楚驍的牽掛與期盼,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楚驍,想要確認他的安全。
瑤光公主快步走出城門,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人群中呼喊的蘇震和張誠,也看到了城頭歡呼計程車兵,看到了戰場上的狼藉,快步走上前,想要詢問楚驍的下落。
可她剛走到蘇震面前,就看到蘇震臉色鐵青,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反而滿臉的急切與焦灼,一遍又一遍地朝著城頭嘶吼:“我家王爺呢!王爺在哪裡!快告訴我!”
韓勇見狀,連忙帶著眾將快步走下城頭,身上的鎧甲沾滿了鮮血,人人帶傷,臉上滿是疲憊,對著蘇震、張誠深深拱手:“承蒙二位將軍領兵馳援,保住了臨海郡,大恩不言謝。只是……並肩王殿下,並未在臨海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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