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驍推開臥房的門,率先走了進去,王清沅緊隨其後,剛一進門,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薰香,香氣纏綿婉轉,帶著幾分曖昧之意,顯然是蔡文彬特意安排的,為的便是烘托調情的氛圍。
臥房內燭火搖曳,陳設雅緻,床鋪鋪得整齊柔軟,處處透著刻意的佈置。
楚驍走到床邊,緩緩坐下,伸了個懶腰,眉宇間掠過一絲疲憊,連日來的奔波,確實讓他身心俱疲。
王清沅站在門口,手足無措,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眼神躲閃,不敢首視楚驍,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心中的緊張幾乎要溢位來。
沉默片刻,王清沅終究還是鼓起勇氣,輕聲說道:“王爺,青州現在真的……真的需要您的幫助,草原鐵騎肆虐,百姓流離失所,伯父他獨木難支,求王爺出手,救救青州百姓。”
楚驍聞言,並未接話,只是抬眼看向她:“你之前不是說要侍寢嗎?怎麼,現在又提青州的事?還不過來。”
王清沅渾身一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幾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抗拒,她磕磕絆絆地說道:“王爺,請……請您恕罪,我們一路舟車勞頓,民女身體不太舒服,要不然……要不然王爺,民女明日再侍寢吧?”
她語氣卑微,帶著幾分懇求。
楚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猛地起身,一把拉住王清沅的手腕,力道頗大。
王清沅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楚驍抬手,一把吹滅了桌上的燭火,臥房內瞬間陷入昏暗,唯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下淡淡的光影,勉強能看清彼此的輪廓。
王清沅緊閉雙眼,身體微微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浸溼了枕巾——她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可心中的不甘與恐懼,還是難以抑制。
她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衫,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然而,預想中的事情並未發生。楚驍的聲音緩緩響起,語氣平淡,沒有半分曖昧,反倒帶著幾分疲憊:“好了,你累了,就好好睡吧。”
王清沅猛地睜開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藉著月光,她看到楚驍轉身走到一旁的桌子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並未靠近床鋪。
她心中充滿了疑惑,這與她預想的截然不同,楚驍到底想做什麼?
時間一點點過去,臥房內一片寂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王清沅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始終無法入睡,看著楚驍端坐桌前的身影,藉著月光,她隱約看到楚驍胳膊拄著腦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王清沅小心翼翼地起身,小聲喊了一聲:“王爺……”
楚驍緩緩抬起頭:“恩?怎麼了?”
王清沅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問道:“您……您不來床上睡嗎?”
楚驍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通透而平靜:“好了,現在只有你我二人,何必再假裝?你本就不喜歡我,甚至對我滿是戒備,不過是為了青州,才委屈自己,迎合於我,我心中清楚得很。”
王清沅渾身一震,急忙解釋道:“王爺,您誤會了!民女……民女是真的仰慕王爺,絕非刻意迎合。只是一路舟車勞頓,身子本就有些乏累,又因得見王爺,心中太過緊張,才顯得拘謹不安,實在是……實在是沒做好準備,並非對王爺有戒備啊!”
她說著,臉頰漲得通紅,語氣中帶著幾分強裝的堅定,又藏著難以掩飾的窘迫,生怕楚驍不信,斷了青州的希望。
楚驍緩緩起身,走到她面前,語氣變得鄭重起來:“好了,你騙不過本王,不過,本王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請王小姐陪我演一場戲。這場戲演好了,青州的事,我會好好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