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劉繼業自問並無二心,更對那個位置無覬覦之意,劉繼元為何要逼自己?
“末將劉繼業……謹遵陛下旨意!叩謝陛下……天恩!”
宣旨官員臉上笑意更深,假惺惺道:“大將軍深明大義,陛下定然欣慰。交接事宜,還請大將軍抓緊,陛下給的期限是五日,望大將軍莫要延誤。”
劉繼業站起身,冷聲道:“邊境流民聚集,潰兵滋擾,防務繁雜,交接需要清點核查,五日太過倉促。本帥需要時間。”
那官員似乎早有預料,笑了笑:“陛下體恤,言明可寬限幾日,但還請大將軍莫要讓陛下久等。”
說完,他拱了拱手,轉身趾高氣揚地離開了中軍帳。
不多時,帳外傳來急促慌亂的腳步聲,一名跟隨;劉繼業多年的牙兵未經通傳就衝了進來,“大帥!不好了!出大事了!”
劉繼業心頭一緊:“慌什麼!慢慢說!”
“剛剛……剛剛太原來宣旨接替您的大人,他下令命親軍把王指揮使、張指揮使、李指揮使……好幾位營指揮使都抓起來了!說是……說是奉了密旨,核查軍務!”
“什麼?!”劉繼業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前都有些發黑。
王、張、李幾位,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愛將,掌管著最核心的幾個營頭!
控制下方兵馬的直接將領沒了,他這個主帥就成了被拔掉牙齒的老虎,空有帥位,卻再無實際調動一兵一卒的能力!
麾下僅剩三百人的繼業軍可以調動了,然而這三百人能幹什麼?
“劉繼元!你欺人太甚!”劉繼業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額頭上青筋暴起,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帥案上。
“大帥,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劉繼業清楚,現在自己若稍有異動,恐怕立刻就會被冠以謀反的罪名,甚至“被自殺”。
宗室將領的免死特赦他壓根就不考慮,事情做到這個地步,劉繼元就沒打算給他留條活路。
屆時與太原城中的妻兒老小的屍首掛在城牆之上,似乎就成了他唯一的下場。
劉繼業閉上眼緩緩坐倒在帥椅上,他揮了揮手,“本帥……知道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打發走那名牙兵,劉繼業忽然苦笑起來。
他笑自己這些年為了劉家兢兢業業,卻忘了自己真名。
想必這是楊家老祖宗在懲罰自己吧
他扶著帥案站起身,落寞的往外走,剛到帳簾前,帳簾被猛地掀開,來人正是接替自己的那個人。
只是剛才他臉上的譏笑不復存在,取代的是一臉驚恐,“大大將軍!宋軍來了!”
劉繼業瞳孔一縮,旋即反應過來,故意說道:“這與本將有什麼關係,現在邊軍在你手裡,你領兵迎敵就是了!”
接替他的人就是個草包,第一眼時劉繼業就看了出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下官哪會打仗啊!大將軍,這都什麼時候了!您就別跟下官開玩笑了!”
死送於亞不兵領他讓,行還腳臭的元繼劉捧一捧,兩幾斤幾有己自道知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