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用鈔幣,這也是一個足以讓任何財政官員眼前一黑的鉅額數字。
王全斌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你們若是想要動別的腦筋,比如搶……鎮也接著。無非是讓這顆珠子,再換個主人,或者……乾脆毀了它,大家誰都別想得到。”
“三日後,還是在這個時辰,這個地方。”王全斌給出了最後期限,“鎮等你們的答案。過時不候!”
說完,他不再看蕭乾已,而是轉向侍立一旁的紀來之,揮了揮手:“老紀,送客。”
紀來之操著那口濃重的關中腔,對蕭乾已幾人道:“幾位,隨額來。”
蕭乾已回到院落,之前派出去在城中各街道監視的人手大部分已經返回。
院中回圖務和招撫司的人涇渭分明地站在兩邊。
蕭乾已目光鎖定了那個觸摸了“龍珠”的招撫司探子。
他伸手一指,厲聲喝道:“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命令來得突然,院中眾人都是一愣。
但回圖務的精銳對蕭乾已的命令執行得毫不尤豫,立刻便有四五人撲了上去,不由分說將那探子死死按倒在地。
“大人!這是為何?!”那探子驚恐地掙扎著喊道。
周圍的招撫司精銳見狀,頓時騷動起來。
其中一名漢子臉色一變,立刻站了出來,對蕭乾已抱拳,“蕭大人!敢問這是何意?我等奉招撫使之命協助大人,此人亦是招撫司得力干將,不知犯了何事,要受此對待?還請大人明示!”
蕭乾已寒著臉,“他自己幹了什麼,讓他自己說!”
那探子被按得喘不過氣,聞言連忙喊道:“大人!卑職……卑職就是一時好奇,摸了下那‘龍珠’!罪不至死啊大人!那‘始皇帝’當時也沒說什麼啊!”
他這話一齣口,院中頓時一片譁然!
“什麼?‘龍珠’是真的?!”那名站出來的招撫司領頭人失聲驚叫。
他急切地追問道:“你看清楚了?”
地上的探子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確認:“千真萬確!大人!那珠子開啟盒子就冒綠光!我摸了一下,溫溫的!絕對是真的!絕對是神物!”
他急切之下,對著那領頭人連喊了聲“大人”,這稱呼徹底暴露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身份被點破,那漢子耶律青,知道再掩飾也無用。
他對著蕭乾已不卑不亢地重新行禮,坦然道:“蕭大人恕罪。在下正飛狐招撫司駐幽州直使,耶律青。此前未能表明身份,實乃不得已,還請大人海函。”
蕭乾已擺了擺手,似乎毫不在意,“無妨。招撫司辦事,向來謹慎,本官理解。”
他話鋒一轉,指了指地上那個探子,“既然耶律直使你在這裡,那這個人,就交給你自己帶下去處置吧,本官也就不越俎代庖了。”
耶律青眼中寒光一閃,“私觸寶物,違令擅動,險誤大事。拉下去,剁掉雙手,以儆效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