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成千上萬的民夫正在挖渠,那些水渠縱橫交錯,河水引到每一塊田地。
趙德秀給這座新城起了個名字——雁歸城。
這天,趙德秀站在城頭,眺望著遠處熱火朝天的田野。
高懷德站在他身邊,同樣看著城外。
“殿下,照這個進度,明年春天就能播種了。”高懷德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趙德秀點點頭,“開荒還是缺人啊。”
他轉頭問道:“于闐和黑汗那邊打得怎麼樣了?有訊息嗎?”
高懷德道:“據前方國信司斥候送回來的訊息,于闐國以一萬五千人的馬步混軍,在皮山擋住了黑汗國兩萬騎兵的進攻。黑汗損失了三千多人,已經後撤了。”
趙德秀挑了挑眉:“哦?這是于闐第一次打贏黑汗吧?”
高懷德笑道:“沒錯。于闐國主李聖天高興得不行,解除了一天的宵禁,全城慶祝。”
趙德秀笑了笑,轉身往城下走,邊走邊問:“黑汗就這麼認輸了?不象他們的風格啊。”
高懷德跟在他身後,回道:“那倒沒有。黑汗國主穆薩不甘心失敗,已經派人去薩曼國求援了。剩下的騎兵還有一萬多,留在邊境跟于闐對峙,看樣子是想等援軍到了再打。穆薩這人性子倔,睚眥必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趙德秀腳步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求援?行啊,讓他們求。正好,咱們缺人開荒缺得緊。”
回到都護府,趙德秀解下披風交給紀來之,回頭對高懷德道:“傳令下去,把開荒的大軍調回大營休整。點三萬馬軍,備足乾糧箭矢,三日後隨孤前往皮山。”
高懷德一愣:“殿下要去皮山?抓俘虜?”
趙德秀點頭,理所當然地說:“對,抓俘虜。黑汗那幫人不就是現成的勞動力嗎?讓他們來開荒,比咱們自己人幹省事。”
高懷德又問:“需要派人跟于闐國知會一聲嗎?畢竟是他們的地盤,咱們這麼大軍開過去,別讓他們誤會。”
趙德秀隨口道:“發一封信函過去吧。就說大宋鎮西都護府,聽聞黑汗異族舉兵進攻藩屬,特來支援。”
高懷德抱拳:“喏!”
三日後,三萬馬軍集結完畢,每人配雙馬,攜帶十日干糧。
趙德秀騎在馬上,掃了一眼黑壓壓的大軍,“出發!”
幾日後,皮山附近的黑汗大營。
說是大營,其實就是一大片隨意搭建的帳篷,密密麻麻地鋪在荒野上,毫無章法可言。
帳篷有大有小,有新的有舊的,有的歪歪斜斜隨時要倒。
外圍連個柵欄都沒有,更別說壕溝拒馬了。
巡邏的騎兵也是稀稀拉拉,有氣無力地繞著營地轉圈,一看就是應付差事。
營地中間,最大的那頂帳篷裡,黑汗國主穆薩正躺在毯子上,聽歌姬彈琴。
歌姬彈得是龜茲調,穆薩閉著眼,手指跟著節奏輕輕敲著膝蓋。
。飯開著等,旁火篝在坐圍兩兩三三們兵士,外篷帳
。眉皺直人得燻,氣臭的糞馬著混,味羶一出飄,著煮裡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