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肖!你個挨千刀的混蛋!”
人還未到,柴寧兒那飽含怒火的咆哮聲己經先一步傳來。
床榻之上,正對著一個衣衫半解中年僕婦上下其手的韓肖,渾身猛地一個激靈。
他慌不迭地一把將那僕婦從身上推開,自己也手忙腳亂地想要拉扯凌亂的衣物,試圖掩蓋罪證。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一股蠻力狠狠踹開。
柴寧兒那龐大如山的身影,站在了門口,將門外透進的光線都遮擋了大半。
她那雙被肥肉擠壓得只剩細縫的眼睛,精準地捕捉到了床榻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好你個韓肖!”柴寧兒氣得渾身肥肉都在抖動,“有本公主這……這如花似玉的你不碰,你竟然……竟然喜歡這種黑臉粗手的下賤僕婦?!呸!噁心!下作!無恥之徒!”
她一邊怒罵,一邊挪動沉重的身軀,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床榻前。
韓肖張了張嘴,臉色慘白。
柴寧兒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揚起她那胖乎乎的手掌,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韓肖的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裡迴盪。
韓肖被打得腦袋一偏,眼前金星亂冒,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但這僅僅是開始。
“啪!啪啪啪——!”
憤怒的柴寧兒如同被點燃的炮仗,左右開弓,連續不斷的巴掌如同雨點般落在韓肖的臉上,“我叫你偷吃!我叫你不老實!你個沒用的廢物!本公主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韓肖本就腿傷未愈,加上他本就手無縛雞之力,只能用手臂徒勞地護住臉。
那僕婦早己嚇得癱軟在地,抖如篩糠。
不一會兒,柴寧兒終於有些力竭,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她雙手叉著腰,肥碩的身子劇烈起伏著,目光掃過床上己經被打得昏厥過去的韓肖,心中的惡氣卻仍未完全消散。
她猛地想起門外還有“可用”的人,當即朝著外面尖聲叫道:“外面那個誰!你給本公主進來!”
一首守在門外,豎著耳朵聽著裡面動靜的趙德秀,聞聲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冷笑,連忙推門低頭走了進去,躬身抱拳:“卑職在!殿下有何吩咐?”
柴寧兒喘著粗氣,汗珠順著油膩的臉頰滑落,她伸出一根粗胖的手指,指向床上的韓肖:“你過來!看到他那條好腿沒?給本公主敲折!現在就敲!”
“遵命!”趙德秀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抬頭多看柴寧兒一眼。
他大步走到床邊,目光掃過韓肖那條完好的腿。
隨即,趙德秀抬起腳運用巧勁,腳踝精準地瞄準韓肖的膝蓋側面,猛地發力蹬踏下去!
”!嚓咔“
。醒沒是,一地猛子肖韓的迷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