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燼啊,”趙德秀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困惑,“你說......在這個時代,想約個心儀的姑娘出來,該怎麼操作才算合規矩?”
李燼被問得一愣,撓了撓頭,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大人,約姑娘......不是去牡丹坊嗎?花錢就行!聽說裡面的姑娘個個才貌雙全,說話又好聽......”
“嗯?”趙德秀猛地停下腳步,扭過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李燼,“誰跟你說約姑娘就是去牡丹坊的?那能一樣嗎?”
他心裡一陣無語,這憨貨的腦回路是怎麼長的?
李燼一臉無辜地解釋:“禁軍裡的弟兄們都這麼說的......他們一發了餉,三五成群地去牡丹坊,說那裡的姑娘最會哄人開心......”
趙德秀看著李燼那一臉“難道不是嗎”的表情,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無奈地擺擺手,沒好氣地說:“別跟他們學那些亂七八糟的!你以後發了餉銀,老老實實都交給你娘攢著,將來娶媳婦用!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偷偷跑去牡丹坊......尤其是敢不叫我......看我不把你腿給撅折了!”
他一時嘴快,後半句說漏了心思。
“我......我沒要去啊!大人,你這......”李燼一臉委屈加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覺得太子今天說話怎麼前言不搭後語的。
趙德秀摸了摸鼻子。
他想了想,換了一種李燼可能更能理解的方式,重新問道:“算了,跟你這榆木疙瘩說不清。就這麼打個比方吧,假如......我是說假如,你看上了今天潘小姐身邊那個叫影兒的小丫鬟,你覺得,你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顯然更貼近李燼的認知範圍。他黝黑的臉上居然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很認真地低頭思索了片刻。
“那......那就回家告訴我娘,讓我娘去找個靠譜的媒人,帶上禮物,正式去潘府提親啊!我娘前幾天還唸叨呢。”
“說媒拉縴麼......”趙德秀小聲嘟囔著,手指摩挲著下巴。
這法子倒是正統,但對他目前的情況來說,似乎有點......為時過早?
李燼見趙德秀一臉深沉思索的樣子,再聯想到他今天對潘家小姐異常熱情的態度。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小心翼翼地湊近趙德秀耳邊,壓低聲音道:“殿下......您是不是忘了,您......您是太子啊!”
趙德秀一怔,轉頭看向李燼。
李燼繼續小聲說道:“只要陛下跟聖人那邊點頭同意,一道賜婚的旨意下去,潘家......難道還敢抗旨不成?”
這話如同醍醐灌頂!
對啊!我特麼是太子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圓,心裡瞬間豁然開朗:“我特麼一個太子,喜歡個姑娘,明明就是一句話的事!我還在這兒裝什麼純情少年,玩什麼偶遇、藉口、聊兩個銅板天的把戲?費這麼大勁,繞這麼大圈子!”
“哎!穿越者就這點不好,總想著什麼自由戀愛,裝特麼什麼情聖!把現代那套平等追求的觀念帶過來,差點忘了自己最大的優勢——特權!”
在想通了這一點後,趙德秀只覺得渾身舒暢,多日來的糾結和笨拙一掃而空,心情瞬間大好!
他用力拍了拍李燼結實的肩膀:“李燼!說得好!有前途!好好跟著孤幹!來年......孤給你娶個太子妃!”
二十多歲的李燼撓著頭,被這趙德秀這跳躍性的思維和承諾搞得有點轉不過彎。
殿下娶太子妃......跟我李燼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還要我好好幹?
”???下殿謝多......呃......職卑“:應回地能本是還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