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還被這傢伙如此戲弄......
晶瑩的淚珠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啪嗒啪嗒地從她泛紅的美眸中滾落下來。
趙德秀正得意於自己的“制敵”手段,忽然看到潘玥婷哭了,頓時慌了神,連忙鬆開了按住她額頭的手,也放開了她的腳踝,有些手足無措地解釋道:“喂!你別哭啊!那個啥......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然而,潘玥婷此刻哪裡還聽得進他的解釋?
羞憤、委屈、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只想立刻離開這個讓她無比難堪的地方和這個可惡的騙子。
她淚眼婆娑地狠狠瞪了趙德秀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趙德秀心頭一緊。
就在這時,巷子口的潘惟德見大姐哭了,少年熱血“噌”地就湧了上來,也顧不得看戲了,怒吼一聲:“混蛋!敢欺負我大姐!我跟你拼了!”說著就要衝進來跟趙德秀拼命。
潘玥婷一把拉住了弟弟,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說道:“惟德,我們走!”
她最後看了一眼趙德秀,那眼神里有憤怒,有失望,還有一絲決絕,然後拽著猶自不服氣的潘惟德,轉身就往巷子外走。
“哎!你別走啊!”趙德秀見她這就要走,心裡一急,連忙追上去兩步,“我還沒跟你正式自我介紹呢!我的真名是......”
“沒必要了!”潘玥婷頭也不回,聲音冰冷地打斷了他,帶著一種心灰意冷的意味,“宮裡就要給我賜婚了!我們以後......不要再見了!”
說完,她加快腳步,拉著弟弟,帶著影兒,迅速消失在了巷口,匯入了外面熙攘的人流中。
趙德秀愣在原地,伸出的手緩緩放下。“宮裡賜婚?”
他摸了摸下巴,臉上非但沒有擔憂,反而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這丫頭......原來是知道了點什麼,又誤會了更深。罷了,反正潘美也快回來了,到時候自然見分曉。現在追上去解釋,她正在氣頭上,也聽不進去。”
此刻,巷子兩邊的一些民居里,己經有好奇的百姓探出頭來指指點點了。
趙德秀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袍,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對巷口的李燼招了招手:“回宮!”
時間一晃,過去了大半個月。
這期間,趙德秀忙於自己的“銀行”計劃,也沒再特意去找潘玥婷,想著等潘美回京,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這日,他得到確切訊息,潘美己從南邊整軍完畢,回京述職。
趙德秀立刻抓住機會,來到了垂拱殿求見。
“爹,潘將軍己經回京了,您看,是不是該說說給孩兒和潘家姑娘賜婚的事了?”趙德秀行完禮,開門見山地問道。
趙匡胤正埋首於一堆關於南方軍情的奏疏中,聞言抬起頭,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看著兒子那急切的樣子,不由得笑罵道:“你這小子,急什麼?一點沉不住氣!潘美是回來了,可你祖母那邊還沒見過那丫頭呢!總得讓你祖母也過過目,她老人家點頭了,朕才好下旨安排。這是規矩!”
趙德秀一聽,也有道理,杜太后那邊確實需要走個過場。
他點了點頭:“是,孩兒明白了。”隨即,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問道:“對了,爹,孩兒前些日子遞上來的那份關於建立‘大宋皇家銀行’的奏疏,您看了嗎?覺得如何?”
趙匡胤先是一愣,隨即猛地一拍額頭,臉上露出恍然和些許尷尬的神色:“哎呀!朕給忘了!這些日子光忙著籌劃南下用兵的事情,把你那奏疏給忘到腦後了!”
“這樣,明日正好有大朝會,你也來參加,親自在朝會上將你這‘銀行’之策向諸位大臣說明一番,也讓朕和大家都聽聽,議一議。”
(南瓜盡力了,雖然有些俗套,但也是撓著頭寫完這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