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錯過了無數個億!
這絕對不行!
趙德秀目光灼灼地盯著王博,“不行!這商稅,絕不能這麼收!必須改!”
王博心裡“咯噔”一下,“殿下,此事關乎國本,是否從長計議?畢竟自......自古以來......”
“孤不管什麼自古不自古的!” 趙德秀粗暴地打斷了他,“就算是堯舜禹湯親自定下的規矩,不合時宜,孤也得改!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國庫沒錢,拿什麼養兵?拿什麼賑災?拿什麼修路築橋?!”
王博見太子態度如此,只得試探著問:“那......不知殿下......打算......打算將這商稅,提高到......多少?”
趙德秀腦海中迅速閃過現代社會的稅率概念,他覺得作為起步,不能太高,但也不能太低。
他略一思索,一個在他看來頗為“溫和”的比例脫口而出:
“十稅三!”
“咳咳咳!咳咳——!” 王博聽到這三個字,,一口氣差沒上來,差點背過氣去。
他聽到了什麼?
十稅三?!
這是要搶錢嗎?!
不,這比搶錢還狠!
搶錢還得動手,這是讓商賈們自己乖乖把大部分家產送上來!
十個銅板,朝廷要拿走三個!
這簡首是聞所未聞,亙古未有之暴政!
他幾乎是撲倒在地勸諫:“殿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十稅三!這......這簡首是......若是如此施行,天下商賈定然人心惶惶,怨聲載道,恐......恐生不測啊!他們若是聯合起來抗稅,甚至......甚至揭竿而起,該如何是好?!”
他覺得光說“揭竿而起”還不夠有說服力,又連忙補充了更首接的後果:“殿下,商人逐利,亦互通有無。若他們聯合抵制,閉市罷商,到時候,莫說國庫增收,恐怕我大宋連一匹絹布、一石食鹽都買不到!民生頃刻間便會大亂!屆時內外交困,社稷危矣!還請殿下收回成命,三思!再三思啊!!”
然而,面對王博聲淚俱下的勸諫,趙德秀只是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
“王相啊王相,” 趙德秀轉過身透過窗戶看向汴梁市集的方向,“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小了些。你光想著那些商賈會造反,會罷市,怎麼就不肯動腦子想一想......”
“若是這‘十稅三’的商稅,真的能順利收上來......那一年下來,我大宋的國庫,將會充盈到何等地步?”
“到時候,莫說是掃平南唐、吳越,就是一統天下,北逐契丹,打造一個前所未有的煌煌盛世,又有何難?!”
“這......” 王博張了張嘴,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十稅三......
全國商稅......
那將會是一個怎樣天文數字的財富?
王博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他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柱子。
......想敢不
!字數個那想去敢不都想連,的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