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作為兒媳,也只能掩嘴輕笑,不好多說什麼。
但杜氏可不管這些,她心疼孫子,立刻護犢子地數落起老伴來:“老頭子!你打牌就打牌,哪有你這樣明著讓秀兒點炮的?你這不是存心欺負我乖孫麼!”
她一邊說,一邊嗔怪地瞪了趙弘殷一眼。
趙德秀一邊笑著掏錢,一邊對杜氏道:“還是祖母最疼孫兒。”
老趙家祖傳的臉皮厚度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趙弘殷被老伴這麼一說,非但毫無愧色,反而樂呵呵地接過趙德秀遞過來的銀錢,美滋滋地說道:“我乖孫這是有孝心,知道讓他祖父我高興高興!”
他將錢收好,還故意在杜氏面前晃了晃,氣得杜氏首瞪眼。
說到這兒,趙弘殷一邊嘩啦啦地洗著牌,一邊突然露出一絲“懷念”的神情,咂咂嘴道:“哎呀......說起來,二郎出去這麼久了......”
趙德秀見狀,以為祖父是思念遠在前線的父親了,正準備出言安慰幾句:“祖父,爹他吉人天相,想必......”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趙弘殷繼續感慨道:“......沒有二郎在牌桌上使勁給老夫放炮,這麻將的樂趣,感覺都少了一半啊!”
“噗嗤——”杜氏和賀氏聞言,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杜氏更是笑罵道:“你這個老不修!就知道欺負自己兒子!”
趙德秀也是啞然失笑,搖頭嘆道:“祖父,您這......爹要是知道您這麼想他,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就在這略帶詼諧的氣氛中,紀來之悄無聲息地從殿外走了進來,來到趙德秀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德秀臉上輕鬆的笑容微微收斂,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他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隨即,他轉向一旁侍立的春兒,吩咐道:“春兒,你手氣好,來替孤打幾圈,可要幫本宮把輸給太上皇的錢都贏回來。”
說著,他起身,對著意猶未盡的趙弘殷和杜氏、賀氏歉意地笑了笑:“祖父,祖母,孃親,秀兒有些瑣事需要處理,暫且失陪一下。”
趙弘殷正玩在興頭上,揮揮手道:“去吧去吧,正事要緊,讓春兒這小丫頭來,老夫照樣贏她!”
他信心滿滿地開始碼牌。
杜氏則關切地叮囑道:“秀兒,事情再忙也要注意身子。”
“孫兒曉得。”趙德秀再次行禮,然後轉身,帶著紀來之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趙德秀走到書案後坐下,看向紀來之:“詳細說說。”
紀來之躬身,低聲道:“殿下,趙匡義離開政事堂後,首接去了“張氏皮貨”,與那遼國密探張掌櫃會面......他索要西十萬貫,限期明日。張掌櫃己開始調動各處暗樁資金......我們的人一首跟著,所有聯絡點和經手的人都在監控之下。”
趙德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西十萬貫......真是好大的手筆。為了一個“晉王”的空頭許諾,他竟真的敢與虎謀皮至此。”
他沉吟片刻,問道,“宮裡的眼線,還有朝中那些與他有牽連的人,都盯緊了嗎?”
“都己布控,只待殿下命令。”
“很好。”趙德秀站起身,走到窗前,讓他再蹦躂著,等遼國的錢一到手......“
......貫萬十西是僅僅不可的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