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極端天氣作為掩護!
這確實大大降低了被發現的機率。
而且,到時候宋國的“武德司”必然會介入,清除眼線以及在北漢境內打點疏通。
至於北漢……
現在的北漢,國內旱災、民變、權鬥不斷,劉承鈞焦頭爛額,對邊境的控制力早已大不如前,確實很可能“無暇他顧”。
趙德秀看著刑抱朴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知道他在權衡。
他慢悠悠地加之了最後一根籌碼:“刑大人,你是聰明人。大宋需要戰馬,契丹那邊走不通,你和你控制的關隘,是目前唯一可能實現大批次輸入的渠道。”
“你對大宋來說,很重要。”
“這種重要性,不是一次性的,而是長期持續的。只要你還有用,大宋就會不遺餘力地保護你,支援你。甚至……在你暴露危險時,我們會比你自己更緊張,更會想辦法救你。因為,我們需要你。”
求生欲,是人性最根本的動力之一。
刑抱朴閉目沉思,腦海中飛速閃過自己在遼國朝堂的如履薄冰,耶律達烈今日的無奈搖頭,還有那隨時可能落下的屠刀……
再看看眼前,雖然是被迫,但至少是一條看得見的生路,甚至可能是一條通往更大權勢的險路!
賭了!
與其在遼國等死,不如搏一把!
富貴險中求!
他猛地睜開眼睛,“好!”
趙德秀朝紀來之使了個眼色。
紀來之會意,上前解開了刑抱朴身上的繩索。
刑抱朴活動了一下被捆得麻木的手腕,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雖然還有些跟蹌,但腰背卻下意識地挺直了一些。
趙德秀指了指書桌,桌上早已備好了筆墨紙硯。
“紙筆都在這兒了。要寫點什麼,不用孤再多交代了吧?”趙德秀語氣平淡。
刑抱朴當然明白。
投名狀或者說效忠狀。
這是把柄,當然也是他再也無法回頭的憑證。
他默默點了點頭,走到書桌前,提起筆。
趙德秀補充了一句,“用漢文和契丹文,雙語書寫。內容嘛……要從耶律阿保機開始,‘問候’一下他們耶律家的列祖列宗,再好好‘表達’一下你對大宋、對孤的忠心,以及未來合作的‘誠意’。寫得……深刻一點。”
聽到這話,刑抱朴嘴角微微抽動,但還是拿起筆快速在紙上寫了起來。
趙德秀站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的說一句“加之耶律阿保機是漢人的馬奴”,“耶律璟不是契丹人,是私通的產物”,“耶律德光不僅治理大草原,頭上還頂著一片‘大草原’”
。印手按押畫款落在地覺自朴抱刑,畢完寫書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