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同為世家的孫家動作不斷,神神秘秘的,天天有人進出。
從各州來的世家代表,都悄悄進入孫家村,一待就是大半天,天黑才出來。
孫家村外圍把守嚴密,到處都是家丁巡邏,還有獵犬,隆慶衛的密探根本進不去,無從得知對方在商議什麼。
趙德秀看著這份報告,冷笑一聲,把紙拍在桌上。
“原來如此,躲在錢氏背後到底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吶……”
孫家,杭州的大族,和錢氏一樣根深蒂固,據說在唐朝就是大戶,出過好幾個大官。
但他們比錢氏更低調,更善於隱藏,從不做出頭鳥,悶聲發大財。
這次串聯各州世家,躲在背後煽風點火,真是打得好算盤。
可惜,狐狸再狡猾,也鬥不過好獵手。
清晨,趙德秀正在洗漱,紀來之從門外走了進來,走到身邊小聲道:“樓下有世家之人在打聽剛住進來不久的租客。”
趙德秀拿起帕子擦著臉,隨口道:“正常,張靄明面上什麼都沒查出來,但他們怕張靄留有後手,不必管他們。”
“喏。”
洗漱完,趙德秀走到桌前坐下,隨手拿起一塊餅子吃了一口,“問問王德,晚上能不能將竇思維弄過來。”
竇偲彝去了杭州,竇思維老實了一段時間,只不過整日待在院子裡,沒有歌姬、沒有美酒屬實無趣。
作為少族長,族長不在就屬他最大。
在竇思維威逼利誘之下,竇思維終於是能出府了。
而他一出來,就一頭扎進了秦淮河邊上的青樓楚館。
可就一杯酒下肚,竇思維頓覺天旋地轉,等他在醒來時,他被人綁了起來,頭上也帶上了頭罩,看不清外面的情況。
“醒了?”一道聲音傳入竇思維的耳中。
竇思維身子一顫,咬著牙鎮定的問道:“你你們是誰!我,我可是竇家少族長!”
往日竇家少族長的名頭給竇思維帶來了不少優越感,很多人一聽竇家都是退避三舍。
可接下來,一隻腳重重的踢在竇思維的肚子上,劇烈的疼痛讓他身子蜷縮起來。
趙德秀擺手讓王德站到一邊,紀來之繼續用關中口音道:“我族馬錢落水,是你找人做的麼?”
竇思維大口喘著粗氣,聽到“我族馬錢”,他就猜出對方的身份,狡辯道:“不是我,是徐百川!都是世家,給個面子如何!”
“給你面子?你算個什麼東西?”紀來之冷笑一聲,“最後再問你一遍,是你,指使船伕導致馬錢落水麼?”
問話間,竇思維聽到匕首出鞘的聲音,他連忙說道:“是徐百川!真是他蠱惑我的,我你們千萬別傷害我!我可以給你們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