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己從蕭思溫府邸出來,他靠在馬車廂壁上,閉。
臥底這種事,乾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活。
成功了,榮華富貴;失敗了,屍骨無存。
如今耶律璟快死了,新君即將上位,他這條命能不能保住,就看接下來的幾步棋怎麼走了。
馬車正走著,忽然減速。
外面傳來車伕的聲音:“主上,趙王車駕停在前方。”
蕭乾己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他淡淡道:“不必理會,首接過去。”
“啪——”車伕揮動韁繩,馬車速度提了起來,想要繞過去。
然而下一刻,就聽外面傳來“籲”的一聲,馬車還是停了下來。
蕭乾己暗罵一句,“這耶律喜隱,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掀開車簾,走了出來。
只見前方路中間橫著一輛馬車。
馬車旁,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正是趙王耶律喜隱。
蕭乾己心裡罵娘,面上卻裝出驚訝的樣子,連忙下車,快步上前行禮:“呀,原來是大王當面,微臣失禮,勿怪勿怪。”
耶律喜隱哈哈大笑,上前扶住蕭乾己的胳膊,“哈哈,蕭司使哪裡的話,見外了不是?你我之間,不必這些虛禮。”
蕭乾己被他扶著,心裡卻暗暗警惕,這貨越是熱情,越是沒好事
他故作好奇地問道:“大王,這大半夜不休息,在這路上做什麼?可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微臣?微臣何德何能,勞大王在此等候。”
耶律喜隱笑眯眯地看著他,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既然你不願去我府上一敘,那我只好在這等你了。本王想見的人,還沒有見不到的。怎麼,蕭司使這麼不給面子,連杯酒都不肯陪本王喝?”
蕭乾己心裡冷笑。
現在耶律璟病重,你倒是一點都不揹著人了!
以前還知道遮掩,現在乾脆明目張膽在路上堵人。
看來是急眼了,生怕被別人搶了先。
但他面上不顯,只是恭敬道:“大王言重了,微臣豈敢。只是夜己深,微臣明日還有公務……”
“哎,公務什麼時候都能辦,今日的酒,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喝。”耶律喜隱打斷他,指了指路邊。
蕭乾己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這才發現路邊不知什麼時候擺上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