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慕容延釗與李重進匯合,對盤踞在島上的水賊展開了圍剿。
那些水賊雖然號稱十萬之眾,但大多是烏合之眾。
禁軍登陸後,一路勢如破竹。
水賊們節節敗退,從海邊退到山裡,從山裡退到懸崖,最後無路可退。
林居裔被五花大綁押到慕容延釗面前時,嘴裡不斷求饒:“你們不要殺我!只要放我一命,我我給錢,我有很多錢!”
慕容延釗懶得跟他廢話,一揮手,刀斧手上前,咔嚓一聲,人頭落地。
然後,林居裔的人頭被掛在了旗杆上,示眾三日。
從此琉球島上再無水賊。
捷報傳回汴梁時,趙德秀已經在曹彬的護衛下,回到了京城。
原因是遼國蕭乾已發來密信,耶律璟病危,他熬了這麼久,身體終究頂不住了。
十一月,北方已經進入了寒冬。
此時,遼國上京,皇宮寢殿內,炭火燒得很旺,但耶律璟依然覺得冷。
他倚靠在床頭,身上蓋著三層厚厚的錦被,臉色蒼白得嚇人,眼窩深陷,顴骨高聳,哪裡還有之前策馬弛騁的模樣。
如今,他每日也就一兩個時辰能清醒,其餘時間都在昏睡。
上京太醫們束手無策,只能開些溫補的方子,盡人事聽天命。
朝政大事,暫時由北院大王耶律屋質和樞密使耶律亞里斯共同處理。
但真正牽動所有人神經的,是立儲問題。
耶律璟艱難地抬起手,將口中含著的“龍珠”取下,緩緩開口,“爾等都是我大遼肱骨,而我大遼一直未立儲君,你們覺得,誰可為儲?”
這話一齣,跪著的幾個人都是一震。
立儲?
耶律璟無子,立誰為儲,關係到遼國的未來,關係到他們每個人的身家性命。
而這一切,跟蕭乾已脫不了干係。
事情還得從幾天前說起。
那天,耶律璟從昏睡中醒來,感覺身體比以往更加虛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盯著手中那顆所謂的“龍珠”,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懷疑。
佩戴這珠子這麼久,身體不但沒好,反而越來越差,這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他當即就命人將“始作俑者”蕭乾已叫了過來。
蕭乾已跪在床前,心裡七上八下,面上卻強裝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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