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佑建走到近前,壓低聲音說:“父帥,孩兒去了各營點驗,發現那些部族還有段、董等家的私兵存在缺額,與名冊不符!少則一兩成,多則三西成。孩兒懷疑他們吃空餉!”
高智婁聞言,腹誹道:這還用你說?
這種事不用看,用腳指頭都能猜到,說是十五萬,能有十萬就謝天謝地了。
那些部族、那些世家,哪個不吃空餉?
換高氏來也一樣吃空餉!
“為父知道了。”他揮了揮手,語氣有些敷衍。
高佑建有些激動的看著父親,抱拳道:“父帥,這件事不查麼?這些錢糧可都是咱們家出的!二十萬斛糧草,十萬貫軍資,就這麼讓他們貪了?咱們家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高智婁看著這個有些“軸”的兒子,這些淺顯易懂的事他竟然想不明白?
“這件事你別管了!”高智婁的聲音有些嚴厲,“你等夜深了,就立即動身前往大理城。”
高智婁的聲音低沉下來,“帶上家中護衛,保護你的孃親還有妻兒去天竺。家中錢財我己轉到此地,你帶上一起走。”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一張地圖,扔到高佑建腳邊。
高佑建彎腰撿起地圖,展開看了看,臉上滿是不解。
他還要說什麼,高智婁臉一板,厲聲道:“為父這裡你不用擔心,大理還困不住為父!不久後我自會去尋你們!”
高佑建對這場戰爭也不看好。
那些部族的兵,那些世家的兵,一盤散沙,各懷鬼胎,能打得過如狼似虎的宋軍?
他心裡沒底,一點底都沒有。
聽他父親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答應下來,“是,父帥保重!”
高佑建抱拳行禮,轉身出了帥帳。
晚上,高佑建帶著護衛,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軍營,往大理城的方向而去。
送走兒子後,高智婁將高氏統兵的族人叫到了一起。
帥帳內,燭火搖曳,映著一張張凝重的臉。
帳外有族衛守護,嚴密把守,不許任何人靠近,除了當事人,誰也不知道里面都說了些什麼。
而同樣的事情,也在各個營帳中上演。
段氏的將領們聚在一起,低聲商議著什麼。
董氏的將領們也在自己的帳中嘀嘀咕咕。
三十七部盟的族長們更是聚在一處,爭論不休,吵得面紅耳赤。
各懷鬼胎,各打各的算盤。
……
。報上數盡置佈的邊這理大將候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