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得不讓趙德秀猶豫趙匡胤話裡的真實性。
“真的?”趙德秀斜著眼看趙匡胤,一臉的不信任,“我一會就去孃親那裡問問!問清楚了再說。要是孃親說要,我掏錢;要是孃親沒說,這錢孩兒不出。”
趙匡胤一怔,自己這屢試不爽的理由竟然失效了!
這兔崽子什麼時候變精了?
他換上笑臉,湊近了些:“秀兒,沒多少錢,也就五千貫而己。”
“嘖嘖嘖。”趙德秀咂著嘴,“你聽聽,你聽聽!五千貫,而己!爹,這五千貫能給孃親買十套上等的蘇繡!十套!還有,你一個皇帝,連五千貫掏不出來?你的私房錢呢?你的封樁庫呢?都哪兒去了?”
趙德秀越聽越不對勁,越說越來勁。
“你這……”趙匡胤被說得臉上有些掛不住,老臉一紅,“朕不是手頭緊麼,封樁庫的錢早都沒了,朕也是……”
“封樁庫的錢除了買戰馬跟買地,剩下的錢都哪兒去了?”趙德秀追問,眼睛像兩把刀。
趙匡胤咳嗽兩聲,不說話了,眼睛看著別處。
趙德秀撇了撇嘴道,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在胸前:“您給孃親準備禮物,讓孩兒掏錢……要不我送您一首曲子吧,你唱給孃親聽。比買首飾有意思多了,還省錢。”
“咳咳,那個……是什麼曲子?”
趙德秀清了清嗓子,開口唱道:“送你雪白的雲朵,送你璀璨的星河,送你……”
別說,趙德秀的嗓音還挺適合唱這歌的。
趙匡胤也被這獨特的風格所吸引。
他聽過宮廷樂師的演奏,聽過西域的胡樂,聽過江南的小調,但這種曲子,還是第一次聽。
等他唱完後,趙匡胤好奇地問道:“秀兒,這首曲子叫什麼?還挺好聽的。”
趙德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西個字,“分幣不掏!”
趙匡胤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兔崽子!你敢耍朕!”
趙德秀端著茶杯,笑眯眯地看著他,“爹,孩兒說的是實話啊。您要錢,孩兒沒有;不花錢還能讓孃親高興,孩兒有。”
趙匡胤氣得站起來,在廳裡轉了兩圈,最後指著趙德秀的鼻子罵:“你這個守財奴!跟你爹還這麼摳!朕是你爹!朕要錢你還不給!”
趙德秀笑嘻嘻地說,紋絲不動:“爹,這叫量入為出,量力而行。孩兒現在是負債累累,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再說了,您教過孩兒,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孩兒這是謹遵教誨。”
“好啊!你拿這些話來堵朕的嘴!”趙匡胤氣呼呼的就開始西處找趁手的傢伙。
趙德秀站起身跑到門口,看著趙匡胤道:“爹,差不多就行了!不就是錢麼,一會孩兒就給孃親送去!”
趙匡胤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睛一瞪道:“那能一樣麼?”
“你們父子倆,又吵吵什麼呢?”賀氏與潘玥婷此時從迴廊走了出來。
剛還一臉怒容的趙匡胤見賀氏來了,立馬變臉搶先一步道:“朕跟秀兒商議國家大事呢,你怎麼來了?”
賀氏狐疑的看著趙匡胤,回道:“妾身跟婷兒剛算完內帑今年收支,這不來看看駒兒麼。”
”.......說你跟朕!去起一你陪朕,走,呢園花在他......兒駒,啊兒駒“,前面他了在擋就胤匡趙,張要剛秀德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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