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卻不動聲色地撇過了頭,站起身道:“今晚還有好多事要忙呢!要給安安洗澡洗衣服,還要看看明天要買什麼菜,對了,你要上班的話,還得給你在網上買幾套新衣服吧?”
看著田靜起身走向女兒,趙明輝的心一下子變得落寞了。
自從田靜車禍後,他就覺得兩個人的關係有點變了。
雖然看起來和和睦睦。相敬如賓,田靜還是跟從前一樣凡事都為他考慮。
但他們卻疏遠了。
趙明輝安慰自己,田靜剛車禍沒多久,身體還沒怎麼恢復,自己不用太著急。
於是,他把這些落寞的心思甩開,跟著田靜一起坐在電視機旁邊,陪著安安拿起小話筒唱起了蟲兒飛。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一家三口,看起來極其的和和美美。
但只有田靜心裡清楚,自己為什麼不樂意丈夫碰自己。
因為每當趙明輝親近自己的時候,腦海裡都會冒出一個畫面。
是自己質疑趙明輝的聲音:“你說不說實話,你要是不說,我就報警!”
報警?
自己為什麼要報警?
趙明輝是做了什麼情緒才會那麼激動?
可田靜只要一細想。一回憶,頭就會爆炸似的疼痛。
伴隨著內心的疑惑和頭疼的強烈不適,田靜很自然的開始牴觸和趙明輝的親密接觸。
沒多久,趙明輝就找到工作了。
他本來就年輕,空白期也就半個多月,第二天就上崗了。
工資還比之前高了好幾千,只不過雙休變成了單休。
工作一段時間後,田靜很是心疼他:“看你一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這樣單休下去你吃得消嗎?我還是覺得不要太勉強自己,用健康換金錢不值得的,等我身體好了,我也會去找工作,你不用搞得自己壓力那麼大。”
趙明輝卻雄心勃勃。
田靜不知道,自從幾個月前劉桂蘭來住了兩天後,雖然家裡被弄得雞飛狗跳,但趙明輝有一個小心思卻在那時悄悄萌芽了。
這個小心思就是他也跟他媽一樣,想要生個兒子了。
不過趙明輝的這個心思沒跟田靜透露半個字。
他任由田靜給自己松著領帶,想著什麼時候才有時機實施自己的計劃。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趙明輝拿起手機一看,是老媽帶來的。
“我接個電話。”趙明輝跟田靜打了個招呼,去了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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