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當時只想著捧著房產證跟自己求婚!
狗屁!
那明明是趙明輝提前先計劃好的財產劃分,婚前買的房子跟自己不會有半毛錢關係!
她又想到了車禍後失憶那段時間,趙明輝對自己的殷勤。
並且非常主動的提出要去上班,讓自己把工作辭了在家照顧安安。
她更是想到了這算計裡最可怕的一點,那就是趙明輝一方面非常努力工作,一方面卻又偷偷在避孕措施上面做了手腳,讓自己再次懷了孕。
田靜越想血越涼。
丈夫的工作越來越好,自己卻要被安安和二胎牢牢圈守在家裡,沒法有工作,沒法有收入,只能伸手跟趙明輝伸手要錢。
沒錢就沒有底氣!
就像現在一樣,自己想打掉孩子,趙明輝就會拿錢來要挾自己。
就連給生病的父親開一間便宜的旅館,都得先答應保胎才行!
想到這裡,田靜悲哀地看了一眼趙明輝一眼。
田啟松也聽出了女婿話裡的威脅意味。
不過他聽完後,跟田靜的想法不一樣。
之前,他雖然支援女兒,但內心裡還是希望女兒能夠冷靜想一想。
女兒女婿是自由戀愛結婚,兩個人談戀愛時的恩愛做父親的是看在眼裡的。
尤其是當初親家母劉桂蘭不想給女兒彩禮,趙明輝硬是扛著壓力,拿出了5萬存款給了自己。
這一點上,他覺得趙明輝是真愛自己的女兒的。
那5萬彩禮,田啟初沒要,私下裡還給了女兒。
“家裡窮,也沒給你準備什麼嫁妝,反正日子是你們兩口子過的,這彩禮錢你就拿著好好和明輝過日子,爹看他人還不錯,有擔當!有主見!”
可沒想到,自己看走了眼。
才兩年多時間,女婿趙明輝就變了個人。
都已經開始用錢拿捏自己的女兒了。
田啟松想,這婚離了是對的!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離婚不丟人!
他站起身,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的女婿,冷笑一聲:“想用錢威脅我姑娘?怎麼?這麼看不起我這個做爹的!”
田啟松堅定地看向自己的女兒:“靜靜,聽爹的,你別怕!沒地方住,就跟爹回去住!沒存款,你爹我有!”
他從最裡面的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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