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惡狠狠地對趙鳳菊道:“你女兒打我,我想報警,我兒子說是我先對她動的手,算是互毆,警察來了我也撈不著好處!”
“你趙鳳菊可就不一樣了!扇我耳光,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看劉桂蘭真的要報警,趙鳳菊有點害怕了。
畢竟確實是自己先動的手,她承認自己有點太沖動了。
可她...她實在忍不了劉桂蘭咒老伴是個短命鬼!
老伴田啟松是一個凡事喜歡自己扛的男人,以前就經常說小病就治,大病就放棄。
所以,趙鳳菊意識到情況不好後,就打定了主意,要把真實病情先瞞著田啟松。
不然以他的性格,突然知道自己是尿毒症這種病,肯定不願意配合治療。
只有告訴他問題不大,他才會配合治療。
現在劉桂蘭卻突然把病情一下砸到了老伴田啟松耳朵裡,劉桂蘭只覺得天都塌了。
家裡的農活老伴肯定是幹不了了,自己得一個人承擔。
就算有了女婿的十萬,她還得回到鄉下後偷偷跟親戚到處湊錢。
到時候換腎,她還得陪老伴住院,照顧他。
要是自己真因為這一巴掌進了局子,那老伴怎麼辦呢?
想到這裡,趙鳳菊站了出來。
她低著頭,走到親家母劉桂蘭面前,低低地說道:“對不起,桂蘭,剛剛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動手打你。”
她把臉伸過去:“你別報警,是我衝動了,只要你不報警,你扇我多少個耳光我都認。”
趙鳳菊冷笑:“你現在知道錯了,扇我巴掌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耐的嗎?”
“我看你們這一家子都自以為是,田靜那個賤人自以為我兒子愛她愛得要死,所以提出這個提出那個的,還要求什麼不和婆婆住,生男生女只要一個!”
“現在怎麼樣?我人也住過來了,二胎還不是照樣懷上了?”
“你趙鳳菊也一樣,剛剛打我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一聽說我要報警,還不是乖乖把臉湊到我面前求著我扇你!”
“行!老孃就滿足你的要求!”
說著,就高高揚起了手。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扇了出去。
然而,劉桂蘭那一個重重的耳光,沒有扇在趙鳳菊臉上,而是扇在了女兒田靜的臉上。
“靜靜!”趙鳳菊扶起突然衝出來擋在自己面前的女兒。
心碎地看著女兒臉上那個鮮紅的。帶著點血跡的五指印。








